白云一立马就拍了一下桌子,当然了这个拍桌子是开玩笑的一种拍桌子。
“你是说我的脾气不好喽!”
旁边的莫瑜非常想点点头,但是奈何这个桌子好像拍的确实有点响,所以说觉得这个事情还是算了吧。
刘柳倒不是特别的怕白云一,准确的说是一点都不怕:“我就说你脾气不好了,刚才的时候还不允许人家莫瑜不说话,而且还非得把人家的画稿拿走,人家都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你一下子给兜底了,你说你的脾气好不好?”
莫瑜非常非常同意这件事情,坚持这件事情是一件非常让人感觉到难受的事情,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不让他说话就如同不让他汗毛出汗一样。
憋的那种滋味是无人能够想象的到的。
白云一倒是没有对刘柳发火,笑了笑说:“我才不要做那种变态的事情,简直就是毁灭人的欲望,你爹就是一个变态的人,只有变态的人才能够想出
来一个这样的变态的方法!”
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老头的坏话,相信白云一也是独一份,别人是绝对不好意思,但凡是有一点点的小脸面,绝对不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
莫瑜其实也并非多么在意,要就习惯了白云一的这个行为,所以就笑了笑说:“无所谓啊,反正是我爹给我安排的任务,多多少少还是要完成。”
莫瑜也是开玩笑的,就是想骗白云一玩一玩,只能够是吃了亏之后才能够想到究竟为什么吃亏,那会怎么才能够避免自己吃亏,没有什么其他的好方法。
莫瑜笑了笑:“等会儿再和你们聊,我现在要去弄点茶水喝。”
和白云一聊天一定要有一个准备,这个准备不是别的准备,就是一定要准备好茶水,在和白云一聊天比较费唾液。
当然了,肯定是不是像白云一所说的一样,法律并没有男女之别的这个规定,只是在刚开始的时
候男人占据了主动。
就比如说在刚开始推翻前朝的时候,肯定是需要战斗的,而战斗这件事情男人肯定是更厉害一点,所以说最开始的时候是男人掌握了这个主动权。
掌握军权的人才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最主要的是军事实力,那么拥有军事实力的人必然是打仗的那些男人。
当建功立业结束了之后建立朝代,这个时候军事权力就慢慢的转化成一种政治权力,于是乎还是那些人掌握的政治权力。
当然了肯定也是有坏处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说一个人他在斗争上面投入了过多的精力,那么它在其他的本职的工作上可能就会投入一些比较少的精力,于是乎这种差距就会出现。
当然了这个薪酬也是比较多的。
不过要学习这个东西的话其实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像射箭一样,有时候师傅教给你如何去射
箭,一些小细节已经交给你了,但是你依旧在射箭的过程中忘了这件事情导致这个成绩不是特别的好。
只有师傅打在你的头上,让你感觉到疼痛了,这个小细节才会记得更加的清楚。
所以就这种事情而言,并不是教会了就能会,要想考虑的面面俱到必须先有一些疼痛,这些疼痛才是最后的师傅,或者说才是最好的师傅。
当然了前提是不能够被一下子被敲死,如果一下子被敲死的话那就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很快莫瑜就拿了一些瓜果点心还有茶水来到了这个房间,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她们两个人说:“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先整理一些东西,到了晚上的时候我请你们出去吃饭。”
白云一笑了笑:“总算是能够等到你请客吃饭的时候了,请你从学堂刚出来的时候那家伙抠的呀,苍天,刘柳我都不愿意和你说。”
这不就说出来了吗?
莫瑜很是无奈,但是也没有多么在意,因为
情况确实是如此。
但是莫瑜对钱看得比较重,希望能够把这个钱给攒下来以供以后使用,结果就是在他们的朋友面前变得扣扣搜搜的,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这个情况自从到了南方的城池才有改变,突然发现那些钱如果不花的话就是一堆金属或者是几个数字,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只有花了之后才能够体会到有钱的感觉,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买吃的买喝的,而且还会买其他的一些比较奢侈的东西。
当然了并不是像女生一样买一些贵的化妆的首饰或者是衣服,买的东西是字画,能够买那些东西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来源于林睿锋,如果不是林睿锋的话这个东西也不一定能够买得出来。
所以莫瑜重点感谢的还是林睿锋。
这一次送给莫长吉的那一幅字画现在价值越来越高,如果真的能够再坚持几十年的话,翻几番都不成问题。
是可惜的就是这几十年其实莫瑜能够把那个钱给挣回来,也没有必要盯着那个字画去看。
这一次莫瑜没有反驳就说明了莫瑜承认了这件事情,莫瑜还是比较好玩的,以前自己做错的事情是承认并且以一个玩笑的态度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