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你太小心谨慎了。;
周文冲不服,道:;林枫,他只不过是一个莽夫,仗着自己强大武力,谁都不放在眼里。可他却不知道,在这世上,光凭武力远远不够,武力再强大,还能与城主府对抗?;
;闭嘴。你特么懂个屁。;
周无极喝斥道,;你可知道,你个混账东西,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
;≈dash;≈dash;;周文冲一脸愤懑,很是不服。
;父亲大人,难道我在你眼里,就真的一无是处么?我这一招祸水东引将林枫和城主府拉到了对立面,他林枫再强,还能与城主府抗衡?;
;你这一招祸水东引,的确不错。但你自作聪明,说了一些不该你说的话,这是越位,也是一个最大的破绽。如果要死,也会死在这一点。;周无极道。
;破绽?这次我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有破绽?再说,卞提剑那个没脑子的废物,怎么可能发觉?;周文冲自信笑道。
;无知愚蠢,盲目自信。卞提剑是张狂自大没错,但他不是傻子,不然踩了这么多年的人,自身却相安无事,除了城主府的威严,还有他自身的原因。;
周无极恨铁不成钢的一叹:;表面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的。他若有所察觉,一定会知道是我们周家在设计他。;
;父亲大人,卞提剑那个废物应该不会怀疑吧?;周文冲迟疑道。
;应该不会?;
周无极眉头倒竖,眼冒怒火,真想一巴掌抽死周文冲。
;这种事,你给老子说应该?万一呢,如果有万一呢?那我们周家将会完全被动≈dash;≈dash;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的大计划,也将会被彻底打乱。;
;父亲大人,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去卞提剑那探探口风?;周文冲脸色煞白,慌了神。
;慌什么?探尼玛的口风,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嘛?;周无极越说越气,最后爆了粗口:
;玛德,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白痴玩意儿,滚,滚出去,让老子好好想想。;
周文冲落荒而逃。
;老子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东西!;
周无极非常生气,一巴掌拍下,花岗岩雕刻的石桌,嘭的一声,四分五裂。
;周兄,切勿动怒。;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内堂走了出来,声音低沉而沙哑。
;桀桀,年轻人嘛,做事哪能考虑的这么周全,多历练一下就好了。;
;你来了?;周无极看向黑袍。
;我早来了。;黑袍道。
;周兄,在我看来,二少爷这一招祸水东引,借刀杀人,十分灵性,不失为一个妙计。虽然有一些瑕疵,却也不是不可弥补≈dash;≈dash;;
;怎么说?;周无极看向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