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看来这掘墓挖坟的活,还是你们菅
家比较在行一些,连这么小的一个墓我竟然都打不开!”岳雨轩只好尴尬地对我道。
其实在刚才挖掉这三个蛋形墓周围的泥土时,我已经将它们的结构形制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几个墓虽然在砖缝里都抹了石灰,其实它们并不是靠石灰粘接在一起的,而是用了一种极为奇特的构建方式,穹顶。
分开来,每块青砖都是方方正正的,但是它们被修墓的人堆砌到一起以后,由于每块砖的方位角度都有极细微的差别,却形成了一个浑圆的蛋形墓,彼此之间的侧推力彼此撤消,却又成为将它们挤在一起的吸力。
这种墓,如果从外面打开的话,只会让青砖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紧密,越来越结实
即使强行抠掉其中一块青砖,其余的砖头也会一起落下,那样里面的东西也就被毁了。
但是不管多少砖砌成的墓,总有一块砖是最先铺设下去的,在这我们掘墓人的行话里叫“引”。
就像发面时用的引面,那块砖就是整个墓的引子。
只要能找到蛋形墓的引,那就可以将它从里面拆开了。
我再次起了落星锄,岳雨轩也退到了一边,我走到墓前,落星锄便向最东南边的那块青砖敲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身体里紫光闪过,我看到点点星光从落星锄上向青砖里飞去,又从它上面传到了其他的青砖上。
“轰”的一声,蛋形墓上的所有青砖都向外面散开,掉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瓮棺。
岳雨轩看到这一幕连连赞叹,说如果不是我出手,自己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这个墓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打开。
我顾不上谦虚,落星锄落下,轻轻敲碎了封住瓮棺的泥封。
那种感觉很奇怪,因为瓮棺其实就是一个个陶瓮,就和古代的酒坛子似的,打开瓮棺,却给我一
种打开一坛沉年老酒的感觉,只是里面并非什么美酒,而是一具尸体!
瓮棺打开,我先向里面看了一下,发现除了一具全身白衣的尸体别无它物,便伸手将它抱了出来。
将尸体放在地上,它依然保护着跪伏的姿势,面容鲜活,看起来就像活人一样,身上的白衣也是洁净如新。
白衣的后背上绣着一轮弯月,前胸似乎也绣着图案,只是看不甚清楚。
青陌眉头微皱,伸手便将白衣从尸体身上扯了下来,放在地上,我们这才看到它胸前绣的是圆圆的太阳。
在太阳的四周还绣了八个金字:“清净、光明、大力、智慧。”
青陌轻声对我们道:“这些尸体是日月明教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