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你竟然敢出尔反尔!”
我大叫一声,伸手就向春杏抓去,她却是不躲不闪,被我一下便抓在了胸口处。
我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抓住了她,正自错愕,突然感觉有些怪,春杏的身体好像一点重量也没有,而且她脸上的表情也是丝毫没变。
然后春杏的身体突然“扑”的一声爆掉了,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她变得软嗒嗒地垂到了地上,竟然只剩下了一张皮!
我忙把那张皮扔到了地上,皱眉对白衣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人也是气得一跺脚骂道:“这树妖实在是狡猾,连我也没看出来她竟然用彩门的偷梁换柱手法,拿这个假人做替身,她自己却跑掉了!”
这时我们才发现春杏的那个小箱子也不见了,连食肉蛛和蛛丝也不见了。
显然就在刚才她把食肉蛛从我身上招出来的瞬间,借着我们的注意力都被我身上的伤口吸引的空当用替身把自己换走了。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两面三刀,彩门的手段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我们在警局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春杏,也不想在她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便离开了。
整个警局里一片狼藉,都是刚才他们三人的那番打斗造成的。
在警局里我竟然一个警察也没有看到,不知道是不是都被那个邪魔和耿直带到了我们店里。
在坐出租回店的路上,白衣人告诉我,昨天晚上他们也在皇宫外面,目睹了福山上发生的事,却没有敢上山。
他们知道那事一定和我们有关系,今天本来
想去我们店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到远远地就看到店外被警察给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两个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然后赤松便接到了帝女的提示,先去警局救我了。
“菅天阳,刚才帝女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赤松看着我轻声问道。
想起刚才这家伙竟然趁我被蛛丝绑着骂我,我皱了皱眉头不悦地对他道:“她给我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姓赤的,我可没让你来救我,是不会领你的情的!”
赤松碰了一鼻子松,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便不说话了。
我转向白衣人问道:“你是白仙?那我该叫你什么?白刺猬?还是白刺?白猬?”
白衣人的脸上同样露邮了尴尬的神色,嘴里气哼哼地对我道:“靠,我就不该把自己的身份让你知道!这三个名字都很难听!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选白猬,取个谐音,就叫白威吧!对,白威,很威风的!”
白威很威风?我却是不由想到了某种啤酒,不过也懒得去和他说了。
我让出租车离店还有一段距离地街边停下,然后带着白威和赤松向店里走去。
远远地看去,发现店门口围着一些人,不过都是旁边店里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警察。
我心中一紧,忙跑了过去,那些人看到我便七嘴八舌地告诉我,奶奶和青陌他们都被警察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