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
“我是哪位?哼哼,小狐狸,当年你跟着棺中那人,途经云雾山,曾到我的洞府中盘桓数日,我正是在他的点拨下,写出了《阴符》一书,这事难道你忘记了吗?”
风陵子明明是一个青春少女,可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一般老者的腔调,慢条斯理,和的外表形成了显明的对比,显得不伦不类,有些可笑。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笑不出来,因为在听到她说出《阴符》二字的时候,脑海里灵光一闪,便知道了附在她身上那位的身份,正是半秋假扮的鬼谷子!
青陌听到风陵子的话也是微微动容,嘴里冷声道:“原来是你这老头!那条蛇假扮成你,已经吞吃了不知道你多少徒子徒孙,你现在才到人间来,不嫌太晚了吗?”
听到青陌的话,风陵子叹了口气摇头道:“小狐,你以为从上天到人间来这么容易呀?这根本就
是一条单行道,修道之人若想脱胎换骨,平日飞升,自然是无比艰难,而想要再次回到地上来,更是难上加难!早知道是这副情形,当初我就不如直接兵解做个散仙或者鬼仙,倒也逍遥处在,时不时的能在人间阴间穿梭,其乐无穷!哪像在天上,整天无所事事,还不得不遵守那些记都记不清有多少条的戒律!如果不是因为最近地面上阴阳紊乱,天道也被遮掩住,我也不可能贸然下界来!”
人人都道成仙好,想不到真正飞升成仙的鬼谷子,倒是认为还不如做一个鬼来得好!
从鬼谷子和青陌交谈的语气来看,他们两个当初应该是熟识的,这倒是让我也没有因为见到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仙人而感到窘迫。
在他们两个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半秋的脸上神情不断变幻,似乎在找机会逃走。
很显然,这家伙是没有一点要和鬼谷子附身的风陵子做对的念头的。
只是他头顶上的那七道血光还在放射着血红的光芒,而且我能看到在红光里似乎有点点星光自上
而下落下来,那应该就是螣蛇在汲取的力量了。
在地面上的时候,即便隔着山体建筑,我仍能看到星空。可是在地宫里,我却是一点星光的感应也没有,我知道一定是因为冰玉的缘故。
而半秋却能通过那七道血光和星空相连,可见七星阵的厉害之处!
我看着半秋心中一动,恭声对风陵子道:“鬼谷前辈…不,鬼谷仙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
本来想和附在风陵子身上的鬼谷子交谈几句,毕竟以前从书上了解到他的事迹以后,我可是对他十分崇拜的,想不到自己一开口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风陵子却是淡然一笑道:“菅天阳是吧?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你们掘墓菅家虽然也会一些道术,但是毕竟并不是真正的道门弟子。而且我们两个说起来还颇有一番渊源,这次我借着天道失察之机回来下界,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想看看你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这一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难得,难得!
小狐狸,这一番倒是苦了你了!天阳,你称我道友即可,这样没有辈分之别,大家交流起来也方便得多!”
在问心殿里听天弃给我讲了一番不知真假的事迹,我知道自己身上有他们几个的气息,也不知道鬼谷子说的颇有渊源是因为哪一位,只好讪讪一笑道:“鬼谷…道友,我记得你的《阴符》七术中第三乃是‘实意法螣蛇’,是不是就和眼前这家伙有关?”
鬼谷子微微点头道:“算是吧!在我的想法里,螣蛇可以腾云驾雾,在空中飞舞,正与道家修行中讲究的身在人间意飞天外,虚实结合相符!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一个阴险邪恶的凶兽!奈何在我见到它,斩掉它的尾巴之前,我的《阴符》七术已广为流传,想要修改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这样了。这次这东西竟然敢冒我之名,残害道门弟子,甚至还觊觎天地之源,我却是不能再饶过它了!”
嘴里说着,风陵子拿出自己的黑印就向螣蛇走了过去。
她刚走了两步,棺材边的幽冥九婴突然开口
了:“喂,小妞,不对,你说话像个老头,小妞老头,你们在那里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把我九婴大人放在哪里了?”
这东西倒也是笨得可以,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完全把它晾在了一边,它不但没有离开,甚至也没有趁机向我们出手,更没有出声打断我们的话,就那么老老实实发当了半天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