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佩先给我保管,走了。”
“等下,这就要走?”
“事关重大,回头再聚。”
柳负撩着衣袍急急忙忙离开,段子晨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这女人永远都是这样。
说来也巧,出了酒楼正好遇上齐承泽。
看样子,他也是出来消遣的。
“这不是弟妹,哦不,督查大人”他率先认出柳负。
柳负今天一声比较中性的装扮,看上去十分干练潇洒。
她秀眉一杨,道:“见过二皇子。”
齐承泽露出一抹笑,他的笑带有一股无形的侵略性,而且给人一种皇族特有的震慑力。
第一次这认真细致的观察他,不得不承认,他比齐玉景更有做皇上的气势。
“不必多礼。”他看了看酒楼的招牌,又道:“大人又来这地儿?”
他这语气,柳负一下就回起上次的事,有些窘迫,道:“二皇子不也来么。”
“弟妹无需戒备。”
“谁是你弟妹?”她质问,美目变的危险起来。
齐承泽自然明白她为何这副表情,不过也不放在心上,笑道:“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弟妹见谅。”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见谅,没弄死我,你的事大了。”说完她怒气冲冲的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齐承泽再次露出一抹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三弟喜欢的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柳负本想亲自去太子府一趟,求证这到底是不是太子的玉佩,可却在半路上碰见穿着画中衣服的家丁。
特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立刻跟上,眼睁睁的看着小厮走进城中一家府邸。
看着府门上的大牌匾,镜花水月四个大字。街上来来回回这多次,她唯独没注意到这么个辉煌的府邸。
府邸十分气派,不知里面住着什么人,说不定就是花月浔窝藏太子的地儿。
想到这,犹如醍醐灌顶,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为什么没想到花月浔极有可能将人藏
在京都?
她躲在府邸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反反复复绞尽脑汁的想,本想就此离开,却发现里面再次有人走出。
乍看,那人一身华衣锦服,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不是普通人。
会不会是花月浔的手下?看着不像,应该是同谋吧。
寒墨翎扫了眼身后的小厮,说:“别跟着。”
完了大步走到城中最高档的酒楼。
柳负静悄悄的跟在后面,手中捏着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