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处长神色凝重的假寐着,在听到开门声后快速睁眼,看到张安平跟王天风后便主动起身:“安平来了啊——天风,你倒下茶。”
“安平,你坐——这两天的风声听到了吗?”
张安平神色凝重的点头,顿了顿后说:
“处长,此事……大概是因我而起。”
“嗯?”
在处长的疑惑中,张安平将之前对王天风说过的话,更详细的向处长进行了解释。
不过,再次重提这个话题,两个听众在张安平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王天风,他眼里只有结果,从不在乎过程和手段,更对政治无感,张安平相信他是真的迷糊。
可处长这个听众,张安平却不敢这么想,哪怕在自己的“解惑”中,处长露出恍然之色,他也不敢这么想——要是处长真的看不明白,那他也不可能成为继承者!
他相信这是处长对他的试探,试探他张安平是不是真的会对自己坦诚。
张安平仔细的讲完了自己的猜测和观察后的结果后,处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状态中,像是才搞明白一样。
许久后,处长苦涩的感慨道:
“私心……私心啊!”
张安平则垂首致歉:
“处长,此事怪我,若不是我的缘故,你也不至于这般被动。”
处长立刻摆手,嗔怒:
“怪你?怪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怪你以党国利益为重吗?”
“安平,以后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当务之急是我们该怎么应对?”
张安平从布下这个局以后,就一次次推演过事态的发展——他的核心目的是保下已经被戡乱总队盯上的那些潜伏的同志。
要达成这个目的,就要以盖棺定论的方式明确一件事:
戡乱总队,就是在“杀良冒功”!
唯有这样,才能保下这些同志。
而能具备这样权威的,只有GFB下派的调查组——这么一来,他张安平就不能参与调查组,否则干系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眼下处长的问计,其实是在向张安平递话: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答案是:
我下去!
不是让位,而是带领GFB的调查组下去,还戡乱总队一个清白。
可这,偏偏又是张安平一定要避免的事。
但此时的张安平,有且只能有一个回答。
“GFB内部,有人提议牵头成立一个调查组,前往三地做细致调查,还戡乱总队一个清白。”张安平缓声说道:
“处长,我想下去。”
处长佯装意外:“你想带队下去?”
“我下去!”张安平的声音变得坚定:
“我下去,我就不信有人能在我眼前继续做手脚!”
“你走了,保密局总部这边……”处长似是为张安平担心。
张安平想了想:“让天风暂时去保密局?”
“也好——天风,安平的家你要看好,万不能出问题!”
王天风凛然应是。
处长起身,郑重的朝张安平说道:“安平,此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