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法捞你,你起码得配合下对不对?结果你用一句“私心所致”来回应我?
真以为我舍不得你就必须保你?
可侍从长这时候却忍不住击节,然后用奉化乡音说道:
“好一个私心索自!(好一个私心所致!)”
处长以为侍从长在发怒,可看了眼侍从长的表情,却发现他没有一丁点怒气。
是我想错了?
侍从长瞥了眼处长,没有吭气——你还不再看一遍再想一想?
处长重新审视这份口供,慢慢的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来这么说……是为了保密局!
一个监听门本就踩了红线,若是再曝出三地四站之事,哪怕这事本身是子虚乌有,可为了对付保密局,为了瓦解侍从长手上的特务体系,恐怕会有人想方设法的坐实这件事——到时候这两件事双管齐下,侍从长要保保密局就又得焦头烂额!
而一句“私心所致”,就可以将监听门事件的影响独自承担,惩处之后,其他人就是想做文章,那也没有笔墨纸张!
侍从长看处长露出恍然、复杂的神色后,才悠悠说:“毛仁凤跟小家伙比起来,差太多太多了!”
“可惜小家伙还是太气盛啊,还得多加打磨,多加打磨啊!”
处长老脸一红,他总觉得侍从长又在点自己——多加打磨的怕不仅是张安平,恐怕还有自己吧!
侍从长没有继续“打磨”处长,而是出尔反尔的说道:
“这件事先压一压,看一看情况,要是没有人作妖,停他一段时间的工作,给他一个警告了事,要是有人作妖的话,就先把他的职务拿掉,过段时间让小家伙低调的重新做事——小家伙对党国的忠诚,日月可鉴呐!”
之前,他说的是让处长看着处理这件事。
但张安平的一句“私心所致”,却让侍从长欣喜不已,直接无视了之前的话语,亲自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处长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
因为侍从长的压一压,张安平就成为了GFB的座上宾——住着一间为大员准备的办公室,除了不能轻易出去外,日子潇洒的让人目瞪口呆。
顿顿中央饭店的“外卖”,估计说出去也没人信吧。
监听门事件现在处在压一压的状态中,但关于戡乱总队的事,却必须要给一个说法——之前,大员们都在暗中推波助澜,等着事情闹大了闹处长一个灰头土脸。
可现在侍从长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对他们的不满,他们这时候又怎么敢再酝酿?
所以,在张安平蹲GFB的次日,调查组的特派员人选就决定出来了:
荣将军!
荣将军成为了特派员,带领调查组前往三地就戡乱总队之事进行调查。
此事倒也没有瞒过蹲GFB的张安平。
听到荣将军成为了特派员后,张安平只是略有些讶异,但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经这么一番的折腾,这个特派员不管是谁,哪怕是跟处长极不对付的人,调查的结果也都是注定的!
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
……
市政府。
下班时间到了以后,曾墨怡和柴莹两人结伴而行——之前张安平来市政府接曾墨怡后,令曾墨怡的身边围满了各种各样的“闺蜜”。
但在张安平被GFB缉捕以后,她那些闺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唯有柴莹这个铁杆的闺蜜始终伴在曾墨怡的周围。
两人从市政府出来后,柴莹悄悄的对曾墨怡说:
“这两天到处都是对你指指点点的,受得了吗?”
曾墨怡摇摇头说:
“我早有准备的。”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