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系因为王沈的不和,隐隐分成了两派之际,毛仁凤则没有给与张系太大的压力,而是开始了“打野”。
以整肃为名,磨刀祸祸的向其他派系开始了明目张胆的侵蚀。
之前张毛二人不管斗的再怎么激烈,私下里是有一个默契的:
润物细无声的削弱其他派系的力量。
打个比方,张安平一刀下去,各派系损失了十个职位,毛仁凤团结这些派系的巨头,向张安平发动反攻,然后成功拿回来了八个职位——可毛仁凤不可能白白干活,于是,他会拿走这八个职位中的两个,这些派系就只有六个职位了。
看似赢了,实则……输的一败涂地。
经过二人持续不断的打压,现有的保密局体系中,以张系最为庞大,接着便是屡次“涅槃”后壮大、“团结”的毛系,其次是郑系,其他派系联合起来,大概相当于半个毛系外加一个郑系。
毛仁凤在没有张安平虎视眈眈的时候,突然向这些派系“收保护费”,曾经能压垮天平的各派系愕然发现,他们竟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投靠张系的路子堵死以后,他们哪怕是联合郑系,面对毛仁凤“收保护费”的战刀,依然没有招架之力。
好在毛仁凤并未将他们逼的狗急跳墙,只是在他们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疼得要命却不至死的一刀。
从各派系口中夺食成功,让毛系的势力大涨,面对张系隐隐分裂的情况,毛系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保密局的第一大派系。
但这对毛仁凤来说,只是开始!
因为他真正的目标是郑系!
郑系最近大半年的时间,精力基本都投在了特武之中——当初联合毛仁凤,从张安平处虎口夺食夺取了特别武装力量的控制权后,郑系的精力、资源,便向特别武装力量严重倾斜。
以至于之后的几次政斗中,郑系像个渔翁似的。
而毛仁凤大收“保护费”之际,更是跟郑系联手,绞杀了各派系在特别武装力量中的势力——而这样的结果是郑系看似跟着毛系喝了肉汤、吃了些肉,可实际上郑系却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孤立无援的境况中。
但郑耀先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从传出来的消息可以确定郑耀先正为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沾沾自喜。
就在这个时候,毛仁凤的大砍刀,再一次落下了。
目标,正是刚刚吃了天上掉下来馅饼的郑系!
曾经的河南区、现在的河南站,是郑系最最核心的地盘,当初郑耀先从上海离开后便去经营起了河南区,算下来已经有七八年之久了,真正的根深蒂固。
现在郑系精力集中在特别武装力量之中,虽然对河南站的把控依然深厚,可破绽却极多——大量的资源倾泻特武的情况下,河南站的帐,经得起查吗?
答案是:
经不起!
毛仁凤正是看中了这一点,秘密收买了河南站的总务处长,随后派调查组进驻河南站,仅靠一个账本,就拿下了对郑耀先忠心耿耿的现任河南站站长宋孝安。
随着宋孝安的被捕,河南站自然迎来了大清洗,一连串郑系的骨干被下狱——面对毛仁凤这突然的刀兵相向,郑耀先的反应异常的迟钝,明明毛仁凤的刀都砍出了,他却以为跟毛仁凤的同盟是铁打的,导致错失了将河南站嫡系调入特别武装力量的机会,最终导致大量的河南站骨干遭贪污事件影响而下狱。
好在这时候郑耀先反应过来了,用激烈的手段选择了对抗——他直接将特别武装力量中毛系军官悉数下狱!
摆出了一副你敢杀我的人,我就杀光你的人的酷烈姿势。
面对郑耀先这酷烈的回应,毛仁凤本想通过局务会议拿掉郑耀先的军职,继而合理合法的炮制郑耀先,可在局务会议上,沉默了许久的张系的两位巨头却站出来激烈的反对。
很明显,王天风和沈最都巴不得郑毛翻脸,这时候他们怎么可能舍弃郑耀先?
没能拿掉郑耀先的军职,毛仁凤就只能找郑耀先讲和——面对毛仁凤的交换条件,以义气而出名的郑耀先没得选择,只能同意了毛仁凤的讲和。
最后的结果是:
河南站的郑系骨干悉数转入了特别武装力量,毛系在特别武装力量中的势力,不得不全面退场。
这个结果看似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可实际上郑耀先却失去了河南站这个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