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此时他的内心却快要崩溃了。
猪对手!
猪对手!
猪对手!
张安平气的在心里破口大骂。
他明明把生路给俩人留出来了——郑耀全和毛仁凤,只要咬死自己心腹通共、学生投降这两件事,就足够将自己拉到和他们一个罪责水准了。
如此,大家都在同一水平线,继续内斗即可。
可这俩完全就是卧龙凤雏啊!
竟然……
竟然傻乎乎的想要通过舆论给李代侍从长递刀!
两个蠢货!
张安平有种道心崩坏的绝望——小诸葛之名你们难道没听过吗?
以小诸葛的谋略水准,你们这种递刀的行为,人家看不破?
大傻子!二傻子!
张安平极其的窝心。
他精心为这俩准备了余则成这张牌,还准备了姜思安和许忠义这俩张牌,结果呢?
这俩蠢货,选择了“自曝”!
无可救药!
张安平气的想打人了。
姜思安和许忠义都是自己的徒弟,正儿八经的徒弟,只要稍加调查就能知道这俩在北平“兴风作浪”,多好的攻讦借口!
甚至还能由此攻讦一句自己疑似通共。
可这俩蠢货,偏偏选择了借刀。
借刀,刀有这么好借吗?!
作为侍从长的政治对手,李代侍从长要剪除侍从长的势力,保密局是绕不过的坎,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刀挥下去,反而会让保密局团结一致呢!
嘭
张安平愤怒的将报纸砸在桌上,思索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苦心经营的平衡,这下被两蠢货给打破了,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失分?
要是自己不失分,到时候郑耀全和毛仁凤都得出局!
这特么的……
张安平可谓是愁断肠,别人都想着怎么解决对手,自己一直是“保护”对手,本就够艰辛了,结果对手还蠢的要命,非逼得自己要降智。
难!
难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