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次长,我愚钝。你一来就这些话,我一句也没听懂。你能说明白一点?”颜心问。
郭霆梗住。
颜心看着他神色:“郭小姐失踪了,对吗?”
郭霆:“是
“郭次长确定她失踪了吗?也许她出去玩了,或者躲在家里睡觉了颜心道。
郭霆又是一愣。
他并未去求证,就急急忙忙跑到了颜心这里。
和他妹妹相比,他做坏事的心理素质偏低。可能是他从小受过的教育,不足以让他对妹妹的计划无动于衷。
“郭小姐武艺高强,聪明谨慎,出入总有人跟随着。而我只是个普通人,除了白霜再无其他随从。
郭次长担心妹妹出事,不去查证先来问我,这是为什么?”颜心定定看着郭霆,一字一顿问他。
郭霆心口一震。
他留下了把柄!
“郭次长,你为什么担心?能否告诉我?我和郭小姐毫无交情,你怎么也不该怀疑到我头上颜心又道。
郭霆哑口无言。
他从教会医院离开的时候,狼狈至极。
他急急忙忙去找人。
颜心坐回了张逢春身边。
张逢春:“他来做什么?”
“说了些很无聊的话,我也不知道颜心道。
王月儿的手术,六个小时才结束,她仍住在病房里,不准无关紧要的人探望。
颜心一首和洋大夫沟通。
术后,王月儿开始高烧。
颜心没了磺胺,只得用自己调配的药,她把它叫“六神散”,给王月儿用。
不是注射的药,效果大打折扣。
王月儿九死一生,首到手术后制度,叫同行都遵守。
不能排挤西医,就像它靠齐,未必不是生存之道。
王月儿的感染被按住了,她的情况一点点好转。
她能下地走动。
对她的遭遇,人人惋惜。可怜她年纪轻轻,心眼又好,却遭受这么大的磨难。
王月儿反而看得开。
她对父母和张逢春母子说:“别人说我克夫。可能是真的,我妨碍了逢春哥,他有难在身。我又赶过去,把这灾难接了过来。可怜我孩儿,替我消灾了
张逢春原本还好好的,听到这话,痛哭不己。
他要给王月儿跪下,说他害了她。
“我不够谨慎,怪我!都怪我!”他哭着说。
众人反而要安抚他。
王月儿在教会医院住了十日,出院回家休养。
而郭绮年也失踪了十日。
郭家恨不能把宜城翻一个遍找她,还是没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