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程星正跟姜瓷宜在一起。
所以是这样才不?接她电话,也不?见她的吗?
甚至不?怕自己报复她,把?她买凶害死王亭晚的事情?曝光出去吗?
可是自己又怎么舍得毁掉她呢?
徐昭昭坐在车上,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唇,都快要咬出血。
她不?停在想,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程星再回到她身?边呢?
车子在汀兰公馆外停了?一整天,夜幕降临,程星开着车回到汀兰公馆。
看见路边陌生的车也没多想,下?车后?打?开副驾让姜瓷宜下?车,但因为轨道不?小心出了?问题,姜瓷宜差点?摔下?来,程星立刻上前撑住她,然后?低声问她有没有事。
脸上是徐昭昭从没见过的温柔神色。
怎么可以!
徐昭昭恨得牙痒痒,星姐以前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
现在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去看一个?残废?!
姜瓷宜从高中的时候就抢走她的关注度,现在还要从她这里抢走星姐。
不?可以。
徐昭昭终于知道要怎么做了?……
只要让姜瓷宜消失,就像王亭晚一样,那星姐往后?就是她的了?。
徐昭昭坐在车里,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
与此同时,刚回到家里的姜瓷宜忽地打?了?个?寒颤,她吸了?吸鼻子,程星还当她是被刚才的意外吓到,温声问:“没事吧?要不?要喝杯热水压一下??”
“没事。”姜瓷宜抿唇道:“感觉像有人在盯着我。”
程星闻言回头看了?眼,汀兰公馆院内空空荡荡,路灯下?连个?影子都没有,但看她说得信誓旦旦的模样,抬手?落在她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
可惜她手?凉,摸不?出来。
姜瓷宜摇头:“应该没有。”
今早醒来程星就发现她发了?烧,喊来家庭医生给她打?过点?滴,程星坚持要给她请假,但姜瓷宜坚持要去上班。
最终程星陪着姜瓷宜去实验室待了?半天。
姜瓷宜说:“可能是……
话没说完,程星的额头就贴了?过来,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吞吐在自己脸上,姜瓷宜的话戛然而止。
程星用贴额头的方式测她的体温,却还?是没察觉出异常。
正思考着需不需要再把家庭医生喊来?给?姜瓷宜打点滴,随后便看见了姜瓷宜错愕的眼神。
这才意识到她的动作有些过于亲昵。
并不适用于当下。
程星立刻站直,颇为尴尬道:“不好意思啊。”
“没事。”姜瓷宜语气?淡淡,转头问周姐:“周姐,今天是不是有人来?过?”
“徐小姐来?找过小姐。”周姐如实回禀,“之后车子?一直在公馆外?没离开,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
“看到了车。”姜瓷宜说:“但?她没下车。”
程星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在汀兰公馆外?看到的那辆车。
像汀兰公馆这样的住宅,为了保护其私密性,周遭通常都?很荒僻。
很少会有车辆停在路边。
“我去?看看她要做什么。”程星转身出门,结果看见徐昭昭的车已经离开。
再回去?时,姜瓷宜正在喝周姐喊人煮好的红糖酒酿圆子?,许是昨天姜瓷宜夸过好吃,在降温时喝到一碗暖呼呼的,周姐便放在了心上,今天又喊人做来?给?姜瓷宜当宵夜,正好让感冒发热的姜瓷宜暖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