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宜的直觉一向很准。
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工作中,准得可怕。
姜瓷宜却没有直接问,怕像以前一样,程星会躲闪不回答她的问题。
只能漫不经心地旁敲侧击。
程星说?她写过。
那便有可能了。
姜瓷宜以前珍藏的和禾苗通信的信件,都被程星在结婚那天晚上?拿走了。
因为已?经很久没通过信,加上?身体这副模样,姜瓷宜也没有动?心思去找,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那些信留着也不过是当个纪念。
毕竟那些年没有那些信,她肯定撑不下去。
但?现在她想找到那些信。
她的记忆很好,禾苗的笔迹她一眼?就能认出来?,但?她怕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所以要拿信出来?对比。
姜瓷宜在书房里?翻找了半个小时,最后?在角落的书柜顶层找到了那些信。
已?经荡上?了厚厚一层灰。
姜瓷宜为了找到这些信件,还是拿了梯子来?,利用手臂的力量悬在空中拿到的,拿到以后?就有些下不来?,只能用力控制自己的双腿蹬在梯子上?。
以她现在的恢复程度,这种对她来?说?还是高难度动?作。
不过一步,额头就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她整个人咬着牙下来?,腿部的骨头就像有人把针扎进去一样,疼痛难忍。
最终平安落在轮椅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唇被她咬得出了血。
嘴里?有股难闻的血腥味。
姜瓷宜也没顾得上?,将那些信件捡起来?擦掉灰尘,然后?坐在桌边拆起来?。
并非只拆一封,而是拆了三封,将这些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对比过后?,姜瓷宜心下有了结论。
将所有的信放起来?,姜瓷宜拿出纸和笔,开始写起来?。
她在写一封回信,给程星,也给禾苗。
姜瓷宜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能成为同?一个,但?从程星出现开始,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儿。
姜瓷宜曾拼命地思考过,但?没有思考出结果。
反而放任情感沉溺。
如今也不会再去为难自己,她只想得到答案。
眼?前人到底是谁?
她的目的很明确,所以落笔也很快,孰料刚写了一行,程星就来?敲门:“忙完了吗?阿瓷,该泡药浴了。”
姜瓷宜皱眉。
看?着眼?前的信,她很想尽快确认程星的身份,但?站起来?也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