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隐隐有些担忧。
为什么她跟姜瓷宜之间有这么多羁绊?
仅仅是?因为同名,她才穿来?还是?有别的原因?
姜瓷宜是?瓦片的话,那她们当年是?怎么通的信?
是?她的记忆出了错吗?
“系统,系统。”程星在脑海中喊了两?声?。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嗷呜!请问宿主?有何事?】
听到熟悉的机械音,程星稍微安心了些。
毕竟这个世界有系统,总不可能再是?她想象的。
刚好系统出来,程星借机问:“我和姜瓷宜曾经是?笔友,你知道吗?”
系统:【嗷呜!嗷呜!】
程星:“?”
系统那两?声?像极了卡顿,随后回答道:【真?是?巧了。】
程星:“……”
程星了然:“看来你知道。”
系统:【嗷呜!我没有说。】
在程星看来,他这种事后否认的态度显得很没必要。
反正程星也不会?信。
“我是?穿书?来的,对?吧?”程星又问。
最初都没怀疑过?,但程星现在开始怀疑起这些基础问题。
系统:【嗷呜!是?的。】
程星顺着它的逻辑捋,“那我跟姜瓷宜是?不同世界的人,为什么当年我们能通信?”
系统:【嗷呜!嗷呜!刺啦!】
几秒后,系统下线了。
程星:“……”
废物。
-
午夜,星际命管局。
黑沉沉的天像一块巨大的圆饼,似乎随时都能压下来。
璀璨的灯光亮起,五颜六色绚烂多彩。
灰鹄躺在疗养舱内,抬起金属机械手臂,瞬间无限延长,但尽头是?一只狗爪。
狗爪捏起了一包营养剂,他给自己灌进去。
没多久,银迭进来。
“喊我做什么?”银迭上次的伤还没好,对?他仍旧颇有怨怼,所以说话也没好气。
“最近新种出来的。”灰鹄指了指不远处的透明玻璃舱,“喜欢的话拿去玩。”
灰鹄不擅长说软话,哪怕精心种出了玫瑰也不会?献宝似地拿出来。
他知道银迭喜欢这些有生?命的东西。
但星际命管局已经很难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