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她右边的房间停下来。
刚好敏姐在楼下,问她有什么事。
沈晴雪让她找来右边房间的钥匙。
敏姐拿着钥匙打开了门,是个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房间,没有任何异常。
沈晴雪说可能?是自己幻听了,打发走敏姐重新站在房间里。
很长时间没有声?音。
但沈晴雪也闲得无聊,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
等了会后,她清晰地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咚—咚—咚—”
沈晴雪走到楼梯口,提步上楼。
姜瓷宜对有人听到她的声响来救她这件事不抱期望。
但不抱期望并不代表不去做。
在无数次昏睡再醒来的每一次,她都会用脚敲击地板。
起初脚腕还能传来钝痛,后?来便麻木了。
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已然开始涣散,有很多事情无法思考。
脚就像被装好了程序一样,自?动求救。
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在她大?幅度的面部动作下,从眼睛滑到了脖子里。
可是?眼睛所能看见的,仍旧是?黑暗。
偶尔、在适应黑暗之?后?,能看见一点在上空中漂浮的尘埃。
就连光线也是?不知通过哪个缝隙投射进?来的,时有时无。
她的身体冷得开始打哆嗦,就连嘴皮子也不自?觉颤抖。
她紧抿着唇,发现唇上冷得像冰。
姜瓷宜心里测算着,或许她会在这个地方冻死。
从出?车祸以后?,免疫力大?不如前。
她无法适应这里的低温。
可能,应该是?到了夜晚。
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外边过了多久。
但她能通过身体降温的速度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在被关进?来之?前她看过天气预报,江港这几日都在降温,温度趋于零下,是?近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很神奇,全球升温的新闻不停被播报,江港的冬天却一年比一年冷。
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
胡思乱想也无法让她维持清醒,想着想着,大?脑会忽然一片空白。
姜瓷宜想,她的生命或许就终止在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