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佛身也道,‘且等一等我。’
对于净涪佛身的这个要求,心魔身显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点头道,‘行吧。但你那边,也莫要拖得太久了。’
‘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耐心。’
净涪佛身没有说话,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身形一个闪烁,直接出现在那个搭载着满车厢青衣班衙的车顶。
再接着,他盘膝坐了下去,任由这车厢带着他一起走。
明明前一刻才答应了他不会拖太久,这会儿就坐在那车厢顶上慢悠悠地行进
心魔身翻了一个白眼。
但他也没有催促净涪佛身,只随他去。
坐在车厢顶上的净涪佛身一面打量着两边的街道,一面听着车厢里那些青衣班衙的交谈。
“这次出现的那秃驴只怕不简单”
“怎么说?”
“我问过守城的那些弟兄了。他们说这阵子没有秃驴拿着度碟入城”
“你的意思是说?”
“今日里各位乡亲父老见到的这个秃驴,应该是直接突破城中种种封锁,悄无声息摸进我们这里的”
“是个高手啊。”
“刚刚的记录整理好了吗?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信息?”
“没有。我刚才已经翻看过记录手册了,那些乡亲父老都已经记不得那秃驴的相貌了。”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大体的印象?”
“嗯,除了他的衣着打扮以外,基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连个身量都没有?”
“没有。”
“街边的影仪呢?有人去查了吗?”
“查了,那条街道附近所有的影仪我们都翻看过了,没有更多的痕迹。”
“这可真是难办了”
“大哥,这可怎么办?”
“没法子了,将事情报上去吧。”
“报上去?这”
“有什么问题?”
“我们这里,前两天才有秃驴越狱,到如今都还没有将他抓回,现在又来一个丁点痕迹都摸不着的上头会不会觉得我们?”
“那也没有法子,我们确实是两件事都没办好,上头不满很正常。我等无能,也只能认了。但如果因为我等隐瞒,最后导致各位乡亲父老给那些秃驴祸害了你能舒坦得了?”
“不能。”
“那不就得了。上报吧,事情早处理早好。”
“是,大哥。”
坐在车厢顶上的净涪佛身迎着微风,表情平静,未有一点波澜。
车厢终于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青衣班衙们相互招呼着,跳下车厢,抱着他们手里的物什大步走入那石狮镇守的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