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清笃等清字辈的大和尚交换过一个目光,也是默默收敛自己的存在感,只在一旁看着。
就像方才净涪佛身那般。
清源、清笃这些师长的这番作态,直接就勾起了净音的记忆。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净涪佛身,连同清源、清笃等大和尚一道。
但他也只是瞪了一阵,便颓然地收回目光。
“罢了罢了,我跟你们计较这个做什么?”
净涪佛身和清源、清笃等大和尚对视一眼。
净涪佛身倒也罢了,乖顺认错,但清源、清笃等清字辈的大和尚却是无声地相互指责起来。
净音知晓自家这些师长所以如此作态,不过是想要在帮着净涪师弟将事情混过去的同时,又能让我开怀一点而已。
他无奈摇头,却也失笑起来。
对净涪佛身招了招手,他问道,“道门的左天行和魔门的留影老祖先前都留了话来,问能不能拜见你。你怎么说?”
净涪佛身想了想,道,“我去见一见吧。”
即便听得净涪佛身的回答,净音还是对他道,“若师弟你不愿的话,拒绝也是无妨的。”
他看定净涪佛身,“我妙音寺现如今,早已不是往日时候的模样了。”
净涪佛身笑了一下,“我自是知道,师兄可厉害着呢。”
净音看他一阵,到底拍了拍他肩膀,抬手放过了他去。
然而净涪佛身却只回他蒲团上坐了,完全没有往外走的意思。
净音眨了眨眼睛,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就像他刚才跟净涪佛身说的那样,哪怕净涪佛身他不应邀,左天行和留影老祖也不能拿现在的妙音寺如何。
净涪师弟他不去见那两个人也好。想也知道那两个人要与师弟他说的,是什么了。
净音难得失态地冲左天行和留影老祖的方向撇了撇嘴。
“好了,那我等就继续商量我们这边的布置”
但事实上,即便这里坐了一个净涪佛身,也还是有一个净涪佛身坐到了左天行和留影老祖的对面。
“两位请了我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左天行与留影老祖请了净涪佛身,原是准备要与净涪佛身解释这几日间的事情的,先前见到净涪佛身的时候,他们也仍旧惦记着这件事情。
可到这会儿,离开了净音、清源、清笃这些妙音寺和尚以后,左天行和留影老祖这两人居然陡然发现——没必要。
没有必要
然而,这又不像是冰冷漠然的拒绝,而是某种深切的理解。
当然,也只是理解,并没有也完全不存在认同。
左天行也好,留影老祖也罢,一时尽皆沉默下来。
净涪佛身也没在意他们这骤然而来的沉默,陪着他们喝了一杯茶,又等了等,便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