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马齐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乔治娜马上凑过去看。
里米尼位于亚得里亚海西岸,她一凑过来,马齐就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儿有什么好玩的?”凯瑟琳娜问。
马齐和乔治安娜对视一眼,好像这个问题他们都没法回答。
“你问这个干什么?”凯瑟琳娜接着问。
“拿波里昂尼让人测从这个地方到罗马的经线弧度。”乔治安娜看着地图说,现在的意大利看着像只变形的靴子。
“那有什么用?”凯瑟琳娜问。
“我也想知道。”乔治安娜费解地说,难道拿破仑想将本初子午线定在罗马?
“我听说你是拿破仑的旧同学,聊聊这个怎么样?”凯瑟琳娜笑着对马齐说。
聊什么?聊他怎么在学校里和人打架?
乔治安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马齐却很自然地说起了往事。
读书期间的波拿巴经常请假,他当时忙着科西嘉独立事业呢,这确实是可以公开说出来的事。
“所以你和他不熟?”凯瑟琳娜问。
马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们一起干了什么?”凯瑟琳娜仿佛挖到了什么宝藏,追问道。
乔治安娜也很好奇,军校的男生在一起会干什么?
“我们一起写了一本对话集。”马齐最后无奈地说。
“关于什么的?”凯瑟琳娜问。
“《关于爱情的对话》(Dialoguesurl’Amour)。”马齐一口气快速说完,几乎让乔治安娜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爱情?”凯瑟琳娜惊讶地问。
“类似克里森和欧仁妮?”乔治安娜问。
马齐痛苦极了,像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门外传来了塔列朗独有的,一瘸一拐的脚步声。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塔列朗拿着一张纸说。
那是一张发黄的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从哪儿找来的?”凯瑟琳娜问塔列朗。
“你看看这是不是拿破仑写的?”塔列朗将那张纸递给了马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