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人也一样啊。”他挑衅一样说。
“你一个外国人都知道想解决办法,其他人就光知道跟我说自己的立场。”他略显暴躁地说。
他看着那个香炉发了一会儿呆。
“我们买了一套家具,家具的前主人杀了他的妻子,因为她……”
“你走多久了?”乔治安娜问玛蒂尔达。
他明显不耐烦了。
她不笑了。
“我不能轻易就背叛。”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说“你们男人,有国家需要你们奉献忠诚……”
“什么都有诅咒。”
“元首说我不用管沙龙的事了,有雷卡米耶夫人负责。”玛蒂尔达轻柔地说“我回来服侍您。”
“记得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今年的葡月,他再不出现,你就当他死了。”他站了起来“不要管什么宗教仪式还是法律手续,我就是你的丈夫。”
乔治安娜很轻快地跑过去,他让她坐在腿上。
“你不是因为周围的人说我祸国殃民才让我走的吗?”
他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她。
“他是个利物浦的棉纺织商人,和其他工厂主比起来,他还是个好人。”乔治安娜改口说“他给工人们提供了住处,以及游乐场,后来游乐场的设施坏了,出了事故。”
他发出宣言一样的声音说,在这个房子里发出回音。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想就此躺下。
“我看看。”他让她站起来。
他忽然沉默了。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西弗勒斯。
这确实是个解决的办法。
她不知道怎么想起了莱蒂齐亚,当时她在土伦之战时怎么鼓励波拿巴的?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他在恢复平静后问。
她恼羞成怒,背对着他坐着,不理他了。
“你怎么来了?”这是乔治安娜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我在熏香。”乔治安娜说。
她看了一会儿他的脸色,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别说话为好。
“什么设施?”他完全随口问。
波拿巴震惊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把他驱逐出去呢?”乔治安娜冷笑着问。
他笑了起来。
“还有件事,要告诉您。”玛蒂尔达压低了声音说“军队里面有人在发小册子,煽动与英国作战。”
乔治安娜觉得一点都不奇怪,没有这样的声音才奇怪。
“要打就打吧。”她疲惫地说,不打算再管这些破事,今天她很累,她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