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没事吧,昨天听竹把我…”寻梅看清了她狼狈的模样,倒抽了一口凉气,“姑娘!”
“嘘!”赵昭一把捂住她的嘴。
赵昭伸长了脖子听了听屋里,没有动静,赶紧抓着寻梅去了厢房。
“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寻梅看着发乱衣皱,脖颈斑驳的赵昭,都快哭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都怪奴婢没用,被听竹关到现在才放了出来。不行,我去跟他拼了!”
“没有!”赵昭赶紧拉住寻梅,手忙脚乱地解释,“他没有,不是,我们没有,总之就是嗯…总之,就是我们什么事也没有,你不许瞎想也不许跟别人说,孙妈妈都不许。”
寻梅还是不敢相信,赵昭这个样子说没有谁信啊。
赵昭脸红得似烙铁,低下头:“真没有。”
他们后来亲着亲着就都不省人事了,再一睁眼就是早上了。
“你一会儿让听竹去看看他。”昨晚,他的血可没少流。
寻梅看着赵昭衣裙上的血,也有些后怕,赶紧去找听竹了,回来又打水给赵昭沐浴更衣。
加水的时候看到赵昭身上的痕迹,尤其是胸前那一大片,气得想骂人,可看着赵昭羞得快冒烟的样儿,只能强行咽下。
这姓裴的就是打着姑娘好性儿,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赵昭实在没脸,捂着胸口掩耳盗铃地背过身去。
他昨晚太狠,又掐又上嘴的,她那点力气根本挡不住,只能死死护着最后的小衣,结果他就隔着薄薄的衣服
尖尖被磨破了皮,现在又红又肿,一沾水就疼,赵昭咬着唇掉眼泪。
“一会儿我去找点药。”寻梅一边加水一边叹气。
赵昭点点头,再三叮嘱:“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孙妈妈。”
这种没脸的事要是让孙妈妈知道了,还不骂死她。
“我知道。只是你这嘴都肿了。”寻梅气得肋叉子疼,“姑娘就当被狗咬了,以后可千万离他远着点!”
离他远点,从小她们就这么嘱咐她,她岂会不知,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远点。
赵昭摸了摸唇,她当真摆脱得了他吗?
…
赵昭梳洗完毕,好在衣领高,痕迹多集中在下面也看不见,嘴巴抹了点胭脂盖了盖,待回到主屋,发现都打扫干净了,只不过裴凤慕一直没醒。
“他这样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请柳太医来看看啊。”赵昭在外间看了看安安静静躺着,显得尤为脆弱的裴凤慕,心里怪怪的。
昨晚的他真的很不正常,要不是她拦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听竹道:“他每隔几个月就会这样。”
赵昭讶然:“啊,他每隔几个月就这样发疯,额,发病?”
听竹点点头:“这次还算好的。”
裴凤慕体内的余毒每隔几个月就会反噬,只能用药物压着,柳如风也没有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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