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看,别怕。”裴凤慕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半哄半劝,知道她胆子小,逼急了就爱哭。
他喜欢她哭,却不想她总是哭。
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往耳朵里钻,赵昭浑身发抖,手指都羞得蜷起来了:“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的地方可多了。
裴凤慕将她搂回怀里,他的唇盖在她斑驳的脖颈上,那里全是他之前留下的痕迹,重重地咬了一口。
赵昭一缩脖子就要开口喊疼,脖颈又是一痒,他、他竟然在舔。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再也止不住,任由他将本就不坚硬的外壳慢慢剥开,如一朵被迫盛开的海棠。
莹白的背高高弓起,她深深地埋着头,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被咬得红艳的唇瓣,裴凤慕勾勾唇角,低下头,在圆润小巧的肩膀上咬下一口。
她真傻,以为不看、不听、不说就行了?他岂会如她的意。
他的吻强势且霸道地一路向下,将朵朵樱花开在白绸般的肌肤上。
相触的一霎那,赵昭缩着肩,蝴蝶骨将肌肤撑起,脚趾紧紧蜷缩。
院外梨花盛放,屋内玉兰凋落。
……
听竹找上门的时候,已过了二更。
他惊讶地看着受了伤却神采奕奕的裴凤慕,暗自奇怪他怎么跟喝了十全大补汤似的,再看一旁的赵昭,娇艳欲滴,双目如春水湛湛,更是一愣。
裴凤慕侧身挡在赵昭前面,皱眉瞪了一眼听竹。
“你找到寻梅了吗?”赵昭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姑娘!”
寻梅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跌跌撞撞地跑来。
主仆两个相拥而泣。
“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吓死我才是!姑娘,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我哪儿还有脸活啊。”
裴凤慕咳了几声,才打断俩人的叙话。
赵昭也才发现听竹也是一身男装,原来他不是个丫鬟:“咱们怎么办,现在就回府吗?季晏堂怎么办?”
这个时候她想起来当时季晏堂有句话说得很奇怪,赵昭道:“他当时好像提到了安国公,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裴凤慕并不惊讶,好像天大的事也难不倒他:“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你明日再回。听竹会留下保护你们,明日让这对夫妻一早送你回府,倒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办,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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