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沈春分只当自己是木头人,什么都听不到。她不回嘴,袁氏骂着骂着也就消停了,她若回嘴,袁氏能从三皇五帝骂起,将她骂得体无完肤,恨不得一头撞死。
时间一长,沈春分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对袁氏十分害怕,半点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有时候,语言的暴力更胜于肢体暴力。
但就算在现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在古代就更别说了。逢年过节回娘家,伯母婶婶们也会问她袁氏待她如何。
沈春分就直说了,婆婆总骂她。
伯母婶婶们问怎么骂的,沈春分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袁氏那些太过恶毒的话她说不出来,转述起来就干巴巴的,完全不能体现袁氏的坏。
于是伯母婶婶们又问袁氏有没有打她,这倒真没有。
伯母婶婶们也就放了心,没打就好。被婆婆骂几句算什么呢?她们当年不也被婆婆骂?现在也会骂儿媳妇。
哥哥们都说,袁氏敢碰她一个手指头,他们就敢拆了向家。
估计袁氏也是顾虑到这一点,骂归骂,从来不上手。
001:“老婆子狡猾狡猾的,在打擦边球。”
的确如此。沈春分自己都觉得,只是被骂而已,只是让她干活而已,哪个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
又不是过不下去了,用不着娘家人出头。可事实是她一日比一日憔悴,每天心情沉重得像上坟。
只有想起夫君向归远,她的心里才会产生一点点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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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是二更君
第204章状元郎的糟糠妻(3)
001叹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沈姑娘痴心错付了,这娘俩儿就没一个好人。”
七杀:“难道你没听说过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直到天光大明,她才懒洋洋的起身穿衣,开门。
袁氏中了定身术,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外。
七杀就当没看见,自顾自进厨房找吃的,但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为防儿媳妇偷吃,米面、鸡蛋、腊肉、油盐、自己腌的咸菜、昨日的剩菜等等,全都被袁氏藏在自己屋中的橱柜里,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