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走!”
提着连归藏手臂,腾云驾雾般到了端王府,沿途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路上虽有更夫,也只是感受到了一阵风。
连归藏心下讶异,七杀姑娘的武功竟真的这么高!哪怕不是天下第一,也是一流高手!
难怪她那般自信。
等连归藏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躲在一间卧室外侧的帷幕里。
这卧室奢华精美,所用寝具、摆设皆名贵之物,软榻旁那一具鱼跃龙门铜灯,更是金贵非常。
但连归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他的母亲宋妍欢。
不知为什么,幼时的他下意识惧怕母亲,可回忆起来,记忆中的母亲总是温柔的,慈爱的。
然而此时的宋妍欢满面狠戾,目光中尽是阴冷,慢条斯理地审问一个跪着的青衣妇人。
“陈大陈二带着我给的银钱逃走了?”
青衣妇人颤声道:“是,逃了!”
宋妍欢:“人也没绑回来?”
青衣妇人:“没绑回来!”
宋妍欢冷冷道:“谁给他们的胆子?”
青衣妇人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知!”
宋妍欢怒极反笑,随手抓起手边的茶盏砸下去,青衣妇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却不敢吭声。
一旁伺候的冷面老嬷嬷劝道:“主子息怒,陈大陈二虽然逃了,谅他们也不敢在外胡说八道,您再吩咐别人就是。”
宋妍欢怒道:“想是我好说话,一个二个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青衣妇人和冷面老嬷嬷连道不敢。
人都逃了,宋妍欢也没办法,压着声音骂了青衣妇人几句,又让她明日去找孙家三兄弟,尽快将连归藏绑来。
青衣妇人领命告退。
待她走远,冷面老嬷嬷道:“主子,老奴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宋妍欢:“你这老货!跟我还玩什么心眼,有话就说。”
冷面老嬷嬷:“主子何以认定,那连归藏的血能救褚公子?”
宋妍欢:“这你不用管,我说能救就肯定能救!”
冷面老嬷嬷犹豫了一下,道:“放了血,这人还能活么?”
宋妍欢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傻?他的血能救人,他还能活?救了一个褚阙缘,还有许许多多有用的人。就连王爷,也难保不会生病受伤。”
拿住连归藏,就如灵泉在手。
只恨她竟然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连归藏呆呆地听着,虽是春夏之际,却遍体生寒。
就听冷面老嬷嬷又道:“可他是您的亲儿子。王爷也知您成过亲,生过子,并未介意。老奴听说他天资过人,有王佐之才,以后若出息了”
宋妍欢打断她的话,不耐烦地道:“王爷若即位,他还能有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