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习武:“活着。”
天一亮他们就清醒了,吓得肝胆俱裂,赶紧跑回家紧闭门窗。
七杀:“看来这小鬼心地不坏。”
都能诱使人到坟地了,再让他们跳个崖上个吊不是难事。
程氏怒道:“什么心地不坏!鬼还有良心?”
七杀不理她,对郑习武道:“还有别的吗?”
郑习武握紧椅子上的扶手,颤声道:“有!昨天晚上,村里的鸡鸭鹅狗猫,全都死了!”
001:“唉,小动物们招谁惹谁了?真可怜!”
七杀也觉得小动物们遭了无妄之灾。
但这也没办法,大多数人鬼眼里,动物的生命权都低于人类,否则投胎畜生道也不会是惩罚了。
又道:“怎么个死法?”
郑习武一字一字道:“开膛破肚!”
他自诩是胆大之人,看到家里老狗的死状,也吓得魂不守舍。
程氏补充道:“今天早上,有人想离村避难,却发现村子出不去了!大家只好躲回家里。”
说完咬牙切齿地道:“这定是康氏和那孽种搞的鬼!元妙道长,你若能镇压他们,我愿多出银两!”
七杀:“孽种?”
听说这起事件里有婴儿哭声,她就知道与孩子有关。可康氏说孩子是“孽种”,很有故事的样子。
程氏:“对,就是孽种”
郑习武怒气冲冲地打断她的话,“别胡说,那不是孽种!”
程氏叫道:“不是孽种是什么?大哥病了这么多年,哪还能有孩子?”
郑习武:“大嫂说孩子是大哥的,就是大哥的!”
程氏气得面容扭曲,“我就知道!郑习武,我就知道你和那贱货有首尾,才事事维护她!那孽种也是你的”
“啪!”
郑习武抡圆胳膊,狠狠给了程氏一巴掌。
程氏偏头,不敢置信地叫道:“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又恨又怒,扑上去撕扯郑习武。
桃红和丹色一左一右站在七杀身后,恰巧哼哈二将。
郑习武和程氏讲的这些,把她们吓得脸色发白。可看见夫妻两人开撕,眼里又燃起了八卦之火。
七杀轻轻敲击桌面,落在郑习武、程氏耳里,却像是惊雷乍起。
两人马上住了手,张惶四顾。
七杀彬彬有礼地道:“天就快黑了。你们是想跟我说前因,还是想继续打架?”
堂屋里所有人向外看去,果然,天快黑了!
门外泛起一层薄雾,有种不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