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宁风:“两位大人外面安坐,待下官来问他。”
等林、江二人出去,便让狱卒将捆在刑具上的宋安豪放下,还找人为他沐浴更衣,上药疗伤。
之后安排了一桌酒席,客气地请他吃饭。
宋安豪明知苗宁风用怀柔之策,唱的是红脸,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他有了些许好感。
因为只有苗宁风,给了他一点点尊重。
吃饱喝足,宋安豪面无表情地道:“苗大人,宋某真的从没听过北羌印信!”
苗宁风叹道:“宋公子,本官也不知你为何要隐瞒。盗取北羌印信,乃大功一件!说句不该说的话,江将军镇守边关那么多年,也未曾立下这样的功绩!”
“陛下想知道的,只是你盗取的过程。一旦说清楚了,立刻加官进爵!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你究竟在犹豫什么呢?”
宋安豪瞳孔放大,盗取北羌印信?!
他们,似乎误会了什么。
他好像也误会了。
是了!
印信在他的马鞍里,并不能证明他是北羌国王,也有可能是他为大苏盗取的!
这就是他忠于大苏的证据!
唉,这几日受伤太重,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宋安豪心念电转,迅速编了个新故事。
“苗大人,宋某对大苏、对陛下的忠诚,天日可表!自那日与大军失散,无时无刻不想着归队!只是迷失了方向,越走越远,深入了北羌国境内!”
苗宁风:“本官听江将军说,你还失忆了?”
宋安豪点头:“是,回复记忆时,已经过了七八年。也是宋某胆小,犯下如此大错,不敢回中原,便想做一件大事,将功抵过。”
苗宁风:“于是你就盗取了北羌印信?”
宋安豪:“没错。”
苗宁风:“北羌印信深藏于北羌王宫之中,你怎么盗取的呢?”
宋安豪:“宋某结识了北羌王宫两位老侍者,并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在他们的帮助之下,宋某才能躲过王官的巡查,盗得印信。”
顿了顿,道:“方才不说,也是担心消息泄露出去,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苗宁风轻轻鼓掌:“宋公子有仁有义。”
使个眼色,狱卒又将宋安豪吊了上去。
宋安豪大叫:“苗大人,宋某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苗宁风不理他,径直走了。
牢中有机关,另一个房间的林瑁和江越铖也听到了宋安豪的供诉。
等苗宁风出来,江越铖嘲笑道:“你信?”
苗宁风:“破绽百出,一个字也不信。”
江越铖:“那你还问他?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