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来讲,即利用水柱压力差,使水上升后再流到低处。
七杀:“不知道。只是外祖告诉老身,渴乌的出水口,一定要低于进水口,否则取不出水。”
苗修沉吟道,“也对,水往低处流。”
七杀看他一眼,“这可不一定。”
说着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大人请看,渴乌的最高点高于水面,那一段,水是往上流的。”
苗修震惊脸,“为何如此,缘由何在?”
七杀淡然道:“老身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大人若能探知,定能流芳百世。”
苗修怔了怔,蹲下去研究那张草图。
他有种预感,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弄懂了,也就明白了渴乌的原理,甚至还能造出更多比渴乌还好的器具。
001:“宿主大人,请问你在做什么,给苗修启蒙物理课吗?还是想给他推开新世界的大门?”
七杀:“要你管。”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他善于思考,又关心百姓死活,想点拨他一下而已。
001:“任性的小七杀!”
嘴硬心软,傲娇善良。
七杀:“闭嘴。”
身为高家的小少爷,高子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没干过活。
此时见钟定田挖得虎虎生风,也跟着弯腰挖土。
没一会儿,只觉双手重逾千斤,抬都抬不起来了。
丢下锄头直喘气,“定田,这得多久才能挖好?”
钟定田默算了下,不太确定地道:“两三天吧。”
高子皓炸了,“两三天?!”
他还以为,再有两三个时辰就能好呢。
也就是说,他还得在烈日下烤上两三天?!
现在想想,背书也不是多么不能接受的事。
钟定田笑道:“小少爷,你去树荫下呆着,不用干活儿。”
高子皓:“不。”
他爹说了,让他跟在老太太或钟定田身旁,不许擅离。
他怀疑他爹想偷师。
然而他来了一早上,啥都没搞清楚,笑死。
忽听不远处传来牛叫声,转头一看,钟定柱、钟定财和高家几个长工赶着牛车过来。
三辆牛车,装了十多捆竹子,都很长,也很粗。
最大的那几株,每一节都能做水瓮。
见钟老太太去看竹子,高子皓忙跟上,“老太太,等等我!”
苗修也不看那草图了,跟着七杀走。
追上人后,高子皓笑道:“老太太,您看我家这竹子如何?”
重点是“我家”。
这些竹子,都是从他家老竹林里千挑万选出来的。
若是苗修去要,他爹能开价一百两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