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看穿他的心思,道:“你想多了。这面令牌只有可供两次缩地成寸的神力,无法多次使用。”
苗修虽略有遗憾,也告诉自己不能太贪心。
又问道:“老师,咒语是什么呢?”
他这段时间补了很多志怪奇谈,里面都提到咒语。
七杀暗道你事儿咋这么多,想了想,还是满足他念咒的心愿。
“一步百里,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涸,逢树树折,逢火火灭。来往皆安,神灵护佑!吾奉九天玄女律令敕!”
苗修牢记在心,一个字也不敢错。
见他要走,七杀又道:“带上为师送你的天子剑。”
苗修有些难为情,勇敢地承认道:“呵呵,不瞒老师,弟子的剑术稀松平常。”
带上天子剑,也提升不了他多少武力。
说不定还会被云岭王误会有恶意,心中戒备,不利于他讲道理。
七杀语气平常:“为师赠你的天子剑,乃是护身法器。”
虽然她也会暗中保护,但万一云岭王想来硬的,他也能露几手。
她的弟子,出门在外不能让人欺负,更不能怂。
护身法器?!
苗修扑通跪下,幼儿般伏在她膝上,热泪盈眶地道:“老师,您对弟子恩同再造,如同弟子的再生父母!”
老师对他真的太好!
好得他不知如何回报!
他苗修何德何能,竟有这样的恩师!
七杀恶寒得不行,“赶紧走!”
却说豫州云岭王,刚跟追剿的朝廷大军打了一场,以少胜多击退追兵,争得喘息之机。
但这只是暂时的。
大思朝义军四起,最成气候的有三股,一是南边的江淮王,二是西边的救难王,三是西北的云岭王。
朝廷称之为三巨匪。
三巨匪中,昏君最恨的便是云岭王俞渊,盖因其曾是朝廷重将。
他不反省自己纵容宠妃的娘家兄弟欺压贤良,只觉得自己被俞渊戏耍了,深感颜面无存,恼羞成怒,怒不可遏。
不管什么战局,也不权衡什么利弊,追着俞渊不放。
江淮王、救难王能发展壮大,也多亏云岭王吸引了朝廷的大部分火力。
因而云岭军中高层将领都知道,官军今日退了,明日又会来,不到昏君丧命那一天,便不会结束。
俞渊在众将面前运筹帷幄,镇定自若,一派大将风范。
私下里也觉前路茫茫,愁得很。
这日用过晚饭,背着手在大帐里踱步。
忽然发丝飞起,似有凉风吹过,他警觉地一回头,就见眼前多了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