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教内务他也想过问?吾这碧游宫,也送给他好了!”
广成子脸上堆满笑容,“师叔说的哪里话?师尊也是关心您。”
其实,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师尊这次确实是多管嫌事。
自家多少事情无暇料理,还管上别人家了。
有这精神,开坛给弟子们讲道多好。
通天教主陡然冷下脸,“用不着!”
太乙真人搭腔,“您与师尊,本是一家呀!”
通天教主斜睨他一眼,“既是一家,就把封神榜送来!”
太乙真人:“呵呵,这个,弟子做不了主。”
通天教主一拂袖,“做不了主,就别废话!”
太乙真人尴尬地退到广成子身后。
师叔还是这般不留情面。
玉鼎真人上前拱手,“师叔,师尊命弟子转告您,长耳定光仙追随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听信谗言将他驱逐,岂不令门徒寒心?”
通天教主刚要发怒,就听到了小徒弟清甜悦耳的声音。
“谗言?玉鼎师兄指的是我么?没错,是我请师尊逐出长耳定光仙,但我进的可不是谗言,而是金玉良言!”
一听说阐教来人,她就赶紧往正殿跑。
就怕师尊又上他们的当。
玉鼎真人转头看她,好看的眼眸里一片淡漠,“他有何过错?”
七杀:“个中内情,不足为外人道。”
不等他再说,飞快道:“敢问三位师兄,这只是件小事,你家掌教老爷怎会得知?”
广成子对她印象很好,笑道:“也是巧了,长耳定光仙驾云路过乾元山,太乙师弟听他哭得甚是凄惨,唤下来一问,方知他被赶到骷髅山。”
原来是你啊!
七杀看向太乙真人,“师兄真是好生清闲,好生慈悲!但闻哭声,即刻关怀。可这世间哭的人多了去了,师兄管得过来么?”
长耳定光仙对阐教的倾慕,看来不是一日两日,才会刻意路过乾元山。
太乙真人不傻,听得出她的讽刺。
无奈地解释道:“殷师妹,他哭得实在太大声!”
吵得自己心烦意乱,出洞府本是为了揍人。
谁知是长耳定光仙。
只问了一句,他便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
当时自己也没在意,昨日回玉虚宫,才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师尊听。
不想师尊听了之后,便令他们来碧游宫。
七杀也不追问他具体经过,冷声道:“阐教这是非要为他出头?”
广成子:“倒也不是”
七杀:“那是何意?”
广成子答不上来。
师尊摆明了就是要帮长耳定光仙,压殷琬师妹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