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已经去请了,我再试试!”
江先生很倔强。
“我来我来!”
一个人挤进来叫道。
江先生回头一看,发现是澹然书舍的谢先生,便利落让开,“有劳谢师兄!”
治病这方面,谢先生比他强一点。
只是一丁点。
谢先生看看七杀的脸色,又号了号脉,心里有了数。
理一理衣袍,扬声道:“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同一首诗,江先生念来,七杀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谢先生一念完,七杀就感觉到全身升腾起一股热气,像是枯萎的树木得到了浇灌,刹那间生机勃勃。
那白虹冲乱的气息,也回归原位。
她顺势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江先生谢先生,也不是扶着她的施雯春,而是一个身量极高,面容冷峻的青年。
何川行!
虽然周围有很多人,但他如鹤立鸡群,卓尔不凡,让人难以忽视。
几乎每个女孩都在偷偷打量他。
七杀暗道一声晦气。
她的晕倒,让他们提前相见。
方才谢先生为她把脉,手腕露出,那颗痣他肯定也看见了。
1624大儒师(9)
“巍巍,何川行也在!”
施雯春凑到七杀耳边小声说完,才大声道:“巍巍,你好些了么?”
何川行一直在看巍巍,不会是对她有意思罢?
不管巍巍喜不喜欢他,总之绝不能失礼。
七杀心说我真是谢谢你的特意提醒,一跃而起,“好多了!”
又团团施礼,“多谢诸位!”
着重对江先生、谢先生道谢。
谢先生笑道:“身为师长,护你们周全是应当的。”
江先生则皱眉道,“南宫下手不知轻重,我必重罚!”
七杀:“先生,是我学艺不精贻笑大方,与南宫师兄无关!”
这个锅,不能让南宫亮背。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定是有人借南宫亮之手对付她。
虽然她还没找到那妖人藏在哪儿,但也不能怪南宫亮。
江先生欣慰地道,“同门和睦,甚好。”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说到底是南宫亮理亏。
郑巍若是坚持讨要个说法,南宫亮就得受院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