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颗痣,我看你还怎么张冠李戴。
全程围观的何川行:
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认错人了。
七杀:“师兄还有事?”
何川行沉重地摇摇头,终是不甘心,问道:“你那不是痣么?”
七杀:“我手上没痣,是墨!”
随意摊开手帕,上面果真有墨痕。
001卖力吆喝,“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无痛祛痣,不激光不手术,安全环保,一两银子一位!”
谢先生看不下去了,喝道:“川行,还不走?”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很懂。
但必须讲究方式方法,一味纠缠,落于下乘。
何川行五味杂陈,满脸复杂地走了。
等南宫亮拽着大夫跑回校场,发现郑师妹原地康复,考核也在继续进行。
一派风平浪静。
但不知为啥,他有种错过很多的感觉。
这肯定不是错觉,因为,同窗们在江先生背后递眼色,飞眼风。
分明是有个大消息。
江先生:“你回来了?治好郑巍的是谢先生,记得感谢他。”
南宫亮恭敬道:“是!”
江先生又让他向七杀赔礼道歉,他一一照做,并决定把珍藏的百年人参送给郑师妹补补身子。
他只用了五成力,她就仰面倒下。
实在太虚弱!
还好她讲道理,不然他真说不清了!
1625大儒师(10)
“郑巍,有人找!”
武陵书舍内,七杀正伏案挥毫默写《中庸》,就听一名同窗在门外叫她。
书院的课时安排也挺科学,上课一个时辰,休息两刻钟。
现在就是休息时间,大部分学生跑出去玩了,例如施雯春,只有少部分还在用功,例如七杀。
她知道找她的是谁,放下毛笔走出门。
猛然一回头,拥到门窗前的少年们纷纷散开,有的摇头晃脑地假装背书,有的眉飞色舞地假装聊天。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昨天的红烧带鱼可真好吃,呵呵!”
“这个休沐日我们去爬万千山,好不好?”
“我也去我也去,我带只烤鸭!”
七杀:“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诸同窗讪笑,“哈哈,你在说什么,我们完全听不懂!”
“对对,听不懂!啥都听不懂!”
“圣人教导我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001不屑地道,“哼,一群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明明都是些八卦精,偏要装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