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行:“没什么。”
他忽然觉得,恩人是不是她其实并不重要。
寻找恩人和结交郑巍并不矛盾。
他大可一边寻找恩人,一边跟郑巍成为朋友。
然后更进一步。
这么多年,唯有郑巍能让他平静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他绝不能错过!
七杀:“怎能没什么呢?何师兄,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倒是问啊!
你不问我怎么否认?
何川行:“不重要了。”
七杀急道:“师兄专门来这一趟,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问,你赶紧问!”
何川行定定地看着她,冷峻的神情忽然像春风拂面,柔和许多。
“我能不能叫你巍巍?”
七杀:“能!”
只要你问,叫我大爷我都没意见。
何川行看着她明如清溪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目光却炙热,“巍巍,你是在关心我么?”
七杀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何川行有许多话想跟她说,但上课的钟声响了起来,在外游荡的学生们蜂拥而回,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匆匆留下一句,“今晚戌时,我们后山踏雪亭见!”
看着他的背影,七杀很想把书院大钟拆了。
搞什么啊?
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响什么响?!
1626大儒师(11)
施雯春的书桌在七杀前面。
她尽力将身子后仰,用书本遮着嘴,悄声道:“巍巍,何川行来找你了?”
七杀:“嗯。”
施雯春兴奋,“找你做什么?”
早知有这一出,她今日就不出书舍,亲眼见证他们怎么相处。
回来撞见何川行出去,真是遗憾得很。
七杀:“不知道。”
施雯春:“说说嘛,咱俩是好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听说何川行性情冷傲,连萧辰华的面子都不给,没想到对巍巍这么上赶着。
莫非这就是书上所说的一见钟情?
两人确实很相配呀。
不过,巍巍要是嫁去京城,她们以后就难得见面了。
这一瞬间,她连郑巍家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了好几个。
七杀:“没什么好说。”
施雯春还要再问,就听一声厉喝,“施雯春,郑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