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朝着她背后冷冷道:&ldo;尾巴处理干净。
树叶沙沙作响,一道凌厉的阴风闪过,夜空的月亮又隐匿进云层。
沈弋再次背起她来到一处带院子的木屋前。
卿禾从沈弋背上下来,敲响木门。
&ldo;来了来了。
里面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回应。
木门咯吱打开,卿禾上前,&ldo;妈妈。
&ldo;歆歆啊,你怎么过来了?这大晚上的多危险啊,快进来,哎哟,给妈妈看看,听说你那天陪小婧上街受到了惊吓哮喘都发作了?
妇女的手抚摸着她的头,眼里慈爱流露。
&ldo;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爸爸呢?
陈秋韵回,&ldo;去矿上还没回来,等一会就回来了。
陈秋韵穿着简单历练,整个人大气随和,她注意到安歆身后的少年。
&ldo;这位小伙子是谁?有点面生。
卿禾挽住陈秋韵的手臂,有些害羞,&ldo;我朋友,沈弋。
&ldo;沈弋,这是我妈妈。
沈弋紧张的低头,躬身弯腰,&ldo;您好。
陈秋韵大方摸摸沈弋的头,&ldo;这孩子,行这么大的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婿拜见丈母娘呢?
沈弋的耳朵刷一下红了,陈秋韵扶着沈弋手臂,&ldo;快别弯着了,好男儿不随意弯腰曲背。
卿禾在一旁偷笑。
&ldo;快进去吧,大晚上的蚊虫多。
进到屋子里,陈秋韵才发现安歆腿上的血迹,&ldo;怎么受伤了?我去拿药箱,你在这里坐着。
陈秋韵刚拿上药箱,大门又响起敲门声,她提着药箱出去开门,安郡回来了。
安郡摘下礼帽,&ldo;我听到说话声了,谁来了?
&ldo;进屋就知道了。
安郡笑呵呵道:&ldo;还神秘兮兮的。
&ldo;拿着药箱做什么?
两人跨进屋,&ldo;爸爸。
&ldo;诶,原来是歆歆过来了?小婧那丫头呢?
卿禾结果安郡的外套,&ldo;小婧有些累今晚就不过来了。
卿禾在陈秋韵去拿药箱的空档,她教沈弋叫她妈妈为阿姨,叫她爸爸为叔叔,跟和她一样相处就行了。
沈弋把她的话都记在心里,站起身对着安郡礼貌道:&ldo;叔叔好。
&ldo;诶,这是哪家的俊小子?
&ldo;爸,你别逗他,他会害羞,他叫沈弋,你们可以叫他小弋,是他送我过来的。
陈秋韵用精致的茶壶倒了几杯茶,&ldo;过来喝茶聊,一直说话不嫌口渴?
卿禾给大家拉开凳子,沈弋局促站在原地,卿禾只得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