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淡然的转身,温声道:&ldo;刚敲门你没有应声,姐姐有些担心你就擅自进来了。
故渊见女子背过身去,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女子的背影。
说谎开口即来,&ldo;许是阿渊洗的太舒服了,没有听到声音,让虞儿姐姐担心了。
卿禾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伤药,听到后面穿衣的声音停下,她问,&ldo;阿渊穿好了吗?
故渊又把穿上身的中衣脱下,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走到她的面前,乖巧地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温热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
卿禾的手瑟缩一下,抬眸看着高出她一头的故渊。
洗干净的故渊白白净净,冷白色的肌肤因刚洗完澡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如小白兔般单纯,眸子水雾雾的,声音也软软润润,带着些喜悦问。
&ldo;虞儿姐姐是要给阿渊上药吗?
&ldo;你看,阿渊身上好多伤。
故渊将穿好的里衣解开,身上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伤口被水泡的发白,扯动一下就会流出鲜血。
故渊像是在外面打架打输了回家告状的小孩,委屈着脸给她看身上一道道伤口。
卿禾确实是心疼的,故渊从七岁那年就失去了父亲,成为了江湖人人喊打的小魔头。
身上的新伤旧伤布满整具身体,很难想象小小年纪的他是怎么撑起那个四分五裂的故家,成为了北城少主。
故渊的眼神有些微微波动,他问,&ldo;虞儿姐姐是在心疼我吗?
&ldo;阿渊肯定很疼吧?
疼?
他从七岁那年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疼,这天底下只有娘亲和父亲会问他受伤了疼不疼。
何曾有其他人问过他流血了会不会疼?
池虞眼里的心疼他看得真切。
故渊扬起一抹酸涩的笑容道:&ldo;阿渊习惯了。
卿禾将伤药放到桌上,把火炉内的炭火拨开了些。
轻柔道:&ldo;快来暖榻上,别着凉了。
故渊坐上暖榻,刚刚那股故意裸出身子的劲没了,他拢紧了衣服道:&ldo;我自己来。
卿禾将药瓶拿在手心里问,&ldo;背后的伤你怎么来?难道阿渊背后长眼睛了吗?
故渊抿紧嘴唇,池虞的手向他伸来,麻利的解开了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
故渊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把将她手心里的药拿走,微沉着声音道:&ldo;不用麻烦虞儿姐姐。
&ldo;害羞了?
故渊的动作顿住,卿禾趁机拿回药瓶,拍拍故渊的手背道:&ldo;转过身去,阿渊唤我一声姐姐,姐姐给弟弟上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阿渊在别扭什么?
故渊僵硬的转过身去,脸色霎时间沉了下来,阴郁着一张脸。
看池虞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淡然模样,他就心里不爽。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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