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的虞儿永远都是善良、温柔的,当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颜朝可不会任人宰割,就算你护着,我也照杀不误。」
&ldo;听到朝颜药主想要杀小姐,我就赶回来了。
栀子气急,&ldo;她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小姐,昨晚如果不是北城少主在,还只怕真的命丧她手了。
卿禾在理着思绪,&ldo;朝颜药主在客栈吗?
她记得颜朝上了她的马车。
空青回,&ldo;她好像没有进到客栈就离开了。
卿禾看一眼外面的天色,雪停了,下着毛毛细雨。
算了,今天就不去打扰商慕,明日再问吧。
她起身,栀子问,&ldo;小姐要去哪?
&ldo;我去看看阿渊,他的伤怎么样了?
栀子低头小声回,&ldo;我、我们只顾着小姐,忘了北城少主身上的伤了。
卿禾走到故渊房间门口,看到角落放着的伤药,空青蹲下身拿起熟悉的瓷瓶,&ldo;好像是慕少主的。
&ldo;咚咚‐‐
空青敲响了门,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ldo;阿渊。
躺在床上的故渊将放在眼睛上方的手拿下,起身下床。
不耐烦的脸一秒变温顺,拉开门欣喜道:&ldo;虞儿姐姐醒了?
故渊的脸色不算太好,卿禾从小执那里知道故渊一晚没睡,身体又带着伤,也没吃什么东西,一天一夜都在辗转反侧。
她梦中呓语过他的的名字,故渊心里正别扭着呢。
&ldo;你的伤找大夫瞧过了吗?
故渊委屈低头,&ldo;没有。
卿禾吩咐,&ldo;空青,去找个大夫过来,栀子去厨房准备点吃的。
&ldo;是。
&ldo;好的,小姐。
两人应下离开。
卿禾走进故渊的房间,里面凉飕飕的,一盆炭火也无。
她微蹙眉,&ldo;没人准备炭火吗?
故渊道:&ldo;我没让人准备,虞儿姐姐病倒,都是阿渊的错,如果不是阿渊受伤不愿回来,虞儿姐姐就不会外出,也就不会发病了。
&ldo;都是阿渊的错。
故渊一直微垂着头,不敢看女子的眼睛,认着错。
卿禾抬手摸上故渊低着的脑袋,眼里都是温柔之意,声音更是轻柔。
&ldo;阿渊没有错,这件事情不怪阿渊。
脑袋上的温热之感让故渊烦闷的心更加烦躁,他想马上将脑袋上的手拿开,自己也是这么做了。
当手握上那只细小的手腕后,烦闷的情绪又压下来,&ldo;虞儿姐姐的手怎么还这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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