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故渊只是将她的外衣解开就又躺下了。
被子盖好,故渊滚烫的身躯靠的她非常之近,似乎还觉得不够,再将她的手抓过去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她被强迫侧身,故渊笑着问她,&ldo;这样还冷吗?
卿禾呆住,软糯乖巧的故渊真的让她没有任何一点抵抗力。
她怕故渊会把她的衣服扒光,赶紧回,&ldo;不冷。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她的手心一片滚烫。
&ldo;我想亲你。
磁性暗哑的声音刚落,滚烫的身躯靠过来,吻住她的双唇。
借着酒意故渊吻的很放肆。
故渊在触碰到柔软之后整个人清明了一点点,怕自己酿成大错,动用内力驱散了些酒气。
他微睁开眼睛确认面前的人是谁,在看到是池虞后,他握住池虞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亲她的眉眼,亲她的双唇,湿热的吻落进她的脖颈,薄唇轻吮,反反复复。
手也没闲着,抓住那只柔嫩的手从胸膛慢慢往下滑。
卿禾手指被迫拂过结实的胸膛,再拂过线条深刻的腰腹,再往下
被裤腰挡住,停留在了腰腹之上。
&ldo;虞儿可喜欢?
故渊从嘴唇吻到她的耳垂,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卿禾清醒过来,腰腹上的那只手不敢动弹。
她的唇莹润香甜,上次就尝过了,却没有这一次尝的那么深入。
鼻尖都是她身上清雅的香气,身体有了一些变化,使得他呼吸都变得粗重。
卿禾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推开故渊,却没有推动。
故渊的眼神已经不再迷离,而是一股狂热之意。
他抚摸着她的脸问,&ldo;要是我一直不清醒,强迫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虞儿会恨我吗?
烈酒的醇香夹杂着故渊自身的清冷木质清香,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久久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唇倏然间又被吻住,热烈而急切,吻得她呼吸不过来,扣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衣服摩挲。
似乎觉得不够,手托住了她的腰用力往上。
这次的故渊是清醒的,他身体上的变化她感受到了,慌忙将人推开。
故渊躺倒在床上低低笑着。
&ldo;虞儿没有生气,没有抵触,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卿禾坐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似乎很无措彷徨。
故渊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道:&ldo;我可以叫虞儿姐姐,但是虞儿不能把我当作弟弟,今日是我不对,冒犯了姐姐。
&ldo;我娶你为妻,虞儿可答应?
卿禾拢紧了自己的衣服,慌张下床,&ldo;今日就当作阿渊喝醉了,嫁娶之事我再考虑考虑。
她穿好鞋子就往外走,故渊赤脚下床,头脑清醒了一些,步伐却还是有些不稳,他晃了晃脑袋,在池虞开门前拽住了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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