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副赢弱的表现不过是伪装自己而已。
沉墨看到面前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把擦头发的毛巾挡在面前,结结巴巴说:&ldo;大
大小姐
卿禾还没看够,就被碍眼的毛巾挡住。
她撇嘴收回视线。
&ldo;我有事找你。
卿禾微微挑眉,意思是她要进去房间说。
沉墨让出一条道,耳尖已经红到不行。
&ldo;我
我去穿
穿衣服。
门关上,沉墨慌张进入浴室,却发现他没有带换洗衣服进浴室的习惯。
又从浴室出来,去柜子里面拿衣服。
&ldo;紧张什么?
卿禾见沉墨的双腿都要打架了,也不怕摔倒。
沉墨不敢看大小姐一眼,喉结滚动两下,伸手拿柜子里折叠整齐的衣服。
手向上抬,腰间的浴巾突然滑落
卿禾瞪大眼睛,从衣柜的镜子里看得真真切切。
【我我我我我的妈,这、这么直接的吗?】
【算不算明目张胆的勾引啊?】
沉墨直接石化在原地,他感受到身体已经出现异样。
眼眸闪过一抹幽蓝色,左手护住该护住的地方。
假装淡定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住。
两人在镜子里视线交接,卿禾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从超大的指缝里与沉墨对视。
沉墨垂下眼眸。
卿禾说:&ldo;我、我都看到了。
沉墨再也忍不住,耳朵红得滴血,卿禾放下手轻笑。
突然沉墨湿漉漉的头发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下一秒,沉墨转身闪身过去,趁大小姐还没有注意到,捂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