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乖,手在这儿呢。
她不安分的手被抓住,沉墨耐心把她的双手解放出来。
卿禾欣喜跳到沉墨身上一把就抱住,&ldo;沉墨好厉害啊。
沉墨稳稳接住她,双手僵硬地托着她的大腿,窗边阿狸出现,身上扛着一个女人,跟丢尸体一样把那女人丢在床上。
再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做好了一切之后,阿狸恭敬说:&ldo;那边的人已经过来了。
&ldo;走。
沉墨一手托着她,一手护住她的背,深怕她掉下去,跟抱孩子一样把她抱着。
卿禾装作睡着,头也乖巧靠在沉墨肩上,安安静静被沉墨带着离开。
她轻闭着眼睛,昏沉的脑袋却在快速运转。
可是药效已经在她体内完全发作,身体沉甸甸地不受自己控制,脑袋也越来越晕。
她此时很热很热,脸颊紧紧贴在沉墨的脖颈里,灼热的呼吸弄得沉墨都有着燥热。
卿禾为了不被察觉出来她是装的,她只让小执解了一半
完了,太难受了。
就在她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快要蒸发掉了之时,她被沉墨放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凉凉的水浸泡全身,她舒服的哼哼两声。
沉墨从外面拿了一杯水给她喝下,身体的燥热在一点一点褪下去。
神志很快恢复清醒,泡在凉水里面卿禾感到一丝凉意。
她拽着沉墨的手,委屈巴巴说:&ldo;沉墨,你欺负我,你把我丢在冷水里面,我好冷。
&ldo;清醒了?
沉墨立马把她捞起来,用浴巾把她包裹住。
卿禾的脑袋是清醒了,但是双腿还有些发软,软绵绵倒在沉墨身上。
身上的礼服被水浸泡,蓝色的美人鱼裙摆不断滴水。
上身湿润的布料变得透明,盈盈一握的腰身线条显露。
沉墨不敢多看一眼,打横抱起把她放到床上,卿禾像只受伤的美人鱼,眼神怨念地盯着沉墨。
&ldo;就这样湿漉漉的把我扔在床上吗?
&ldo;阿嚏‐‐
说完她还非常故意地打了超大的喷嚏。
沉墨另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着头发,&ldo;谁让你逞能偏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