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亲眼看到她去别人家换的,但是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下毒?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有遇到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况且她的种种行为让他不能理解,她有可能是在故意接近自己,然后取得他的信任,再
胡思乱想的祁衍越想越离谱,按照现代知识来解释,就是有迫害妄想症。
&ldo;怕我下毒?
卿禾问。
祁衍嘴硬,&ldo;我不饿,不吃。
能活到现在,他就是因为没有吃过任何人施舍的食物。
这世间谁都不可信。
她也不例外。
&ldo;滋溜
一口,她低着头,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面。
被搅动的面条香味更甚,祁衍轻轻皱眉。
&ldo;要吃出去吃。
卿禾把一大口面条咽下,放下筷子。
&ldo;世子殿下,我们已经是夫妻,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觉得我把你毒死了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ldo;还是说你藏有万贯家财?等你死后我就可以继承了?
&ldo;你知道京城的人怎么说我们吗?
祁衍抬眸,想要听她继续说。
卿禾站累了,往空着的椅子坐下去,老旧的椅子还&ldo;咯咯
响了几声。
她坐的椅子有点儿摇晃,真怕被她坐垮了。
连忙站起身,不料椅子竟然夹屁股!
&ldo;啊‐‐
无缘无故吃了顿&ldo;竹笋炒肉
,真是够了!
祁衍好心提醒,&ldo;那椅子是放杂物的。
卿禾摁着疼得发麻的屁股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