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也无子嗣,偶尔隔壁几个村的村民们也会时不时的去看看他。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毕竟吕神医已经很大岁数了。
按照苏国伟所说,吕神医已经九十多岁了。
村民们时不时的去看一眼,也是出于关心。
膝下无子的吕神医,说句不好听的,连个发丧的人都没有。
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几乎都找吕神医看过病,因此也对吕神医颇有敬意。
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了后山,苏云很快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看起来就比较破旧的茅草房,简单用树枝隔出来的院子里,摆着一盘一盘苏云完全不认识的中药。
“吕神医,在家吗?”
苏国伟进了木珊栏围起来的小院,走到满是虫洞疤痕的木门前敲了敲,很快里面便传来了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
“进来吧,门开着……”
苏国伟这才吱嘎一声推开了破旧的门,带着苏云等人走进了这个略显昏暗的屋子里。
屋子本来就不算太大,还是那种五六十年代的农村老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又被几个大柜子给占据了不小的位置,略显拥挤。
这些柜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中药,一进屋子药香味更加浓郁。
几个大汉往这一站,几乎把整个屋子都堵上了。
前屋是吕神医用来看病的,一道破旧泛黄的门帘隔着的后屋,则是吕神医居住的地方。
很快,门帘便被掀开,一个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的白发老人,拄着拐棍慢慢的走了出来。
苏云顿时愣住了,这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吕神医完全不一样。
但再一想,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倒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吕神医,这是我儿子苏云,你还记得吗?小时候老爱往后山跑,看你晒中药的那个孩子。”
苏国伟笑着看向吕中医说道,而吕中医浑浊的眼睛看了苏云足足几秒,这才笑了起来:
“我记得,我记得,每次我晒完中药,这孩子就老是给我弄洒,气的我老是去你家里告状。
这一晃,都这么大啦。”
苏云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恭敬的说道:
“吕爷爷,那时候我小不懂事,您别见怪。
今日登门,实在是有事相求。”
看着苏云如此举止有礼,吕中医笑的连连点头:
“小娃娃长大了,出息了。
我已经老了,还能被想起来,也是福气。
不过啊,你们得等一会儿,我要先收拾一下草药和屋子。
在这坐会吧,不会太久。”
苏云闻言点了点头,他倒是也不着急这一时。
苏国伟和杨珊也做在了一旁,看着吕神医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整理着桌子上的中医书籍。
“中医啊,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越来越少有人传承了。
我这把老骨头一入土,咱这附近村子里邻里相亲再也有个病灾,就只能去那卫生所咯。
那些西药都是糊弄人的,哪有咱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好……”
吕中医一边念叨着,一边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
苏国伟压低了声音,在苏云的耳边说道:
“听说这吕老爷子,一直郁郁寡欢自己的本事无法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