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寻让人及时将两人拉开。
徐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目光已经看着他,嘴角勾着轻蔑的笑。
口型是,“懦夫,杀了我。”
钟墨离忍无可忍,还想动手被赵一寻拽着领子吼了一句,他才如梦初醒一样,喘着气停下来。
“将他拉走!”
赵一寻给人使眼色,徐年挣扎着,嘴里不断骂,“懦夫,懦夫,只会威胁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他故意激怒你看不出来?”
钟墨离的火气没发出来,语气极差,瞥了赵一寻一眼不接话。
赵一寻无奈,看了一眼腕表道,“还有一个半小时,等着吧,你身上有伤不如交给我,你留在医院…”
“留在医院看着你将人放走?”
赵一寻脸变了变,知道他还惦记着在医院里他准许钟墨羽做决定的事,不由得放缓声音。
“我当时也是没想到,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没有下一次了。”
“办出院吧。”
能亲眼看着陆怀迟死,这样的好戏他怎么会不去?就算坐轮椅他也得去。
钟墨离沉沉的笑。
沈稚的车停了近一个小时,许琛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没接他也没再打。
车窗开了一点缝隙。
垂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冻的发僵,小腹突然抽痛了一下,她缓过神,伸手拿过手机,翻到那个电话打了出去。
很快被接起。
沈稚说,“陆怀迟在吗?让他接一下电话,我有话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