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安有些诧异:“聊什么?”
“接着聊刚才的话题。”
霍宴开点了根烟,双手撑在车门上,不羁的容貌在烟雾中变得似真似幻,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入戏太深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解释解释。”
曲晚安坦白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霍总既然已经答应离婚了,就没必要再以丈夫的身份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吧?”
霍宴开眸光突然一沉,似是想明白了什么:“所以你跟那个什么神医确实认识?”
曲晚安没打算瞒他:“是。”
“他提这个要求,其实是你的意思?”
“是。”
片刻的安静后,他声音没有温度地响起:“为什么突然想离婚?”
“这样的婚姻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三年你都忍了,为什么偏偏现在忍不下去了?”
曲晚安瞥了眼火锅店里那几个年轻男大学生们,随便找了个理由:“可能因为最近多巴胺分泌过剩,想谈恋爱了吧。”
霍宴开忽然站直了身子,手里的烟才燃了一半,被他不留情的碾碎扔进垃圾桶。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三年前是你逼着爷爷要我娶你,现在你跟我说你想谈恋爱了?曲晚安,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说要就要说丢就丢的玩物?”
曲晚安听着他的话却只觉得好笑。
他还搁这委屈上了。
三年前老爷子重病,霍氏股票下跌,霍家急需一场联姻来稳定人心。曲晚安并非最佳的人选,毕竟她爸爸只是个三流小商人,但她妈妈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陶艺大师,哪怕当时已经去世了,可声望犹在。
而江城最出名的传统工艺就是陶艺。
娶了曲晚安,就等于笼络了江城大部分传统企业。
霍宴开娶她,绝对不亏。
这些人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唯独霍宴开选择性忽略,只记得曲晚安联合老爷子逼婚,害他没能娶到他心心念念那位沈小姐。
曲晚安忽然有些心累:“霍总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说完,转身打算离开,霍宴开却再次拽住她,漆黑的凤眸死死盯着她的眼:“曲晚安,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曲晚安:“……”
她的沉默,在他眼中自动变成了默认。
他脸色阴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