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行一听,这简直是胁迫啊,噎得半晌才道:“皇上可知道此事?”
芙瑶笑道:“韦大人是希望皇上知道,还是不希望?”
韦行汗都快下来了,公主见她娘,这很简单,可是如果公主大人去顺便见见韩青掌门,那就不简单了,韩青必须在他仓促之间决定是否同小公主结盟,而明确的态度,对冷家一点好处也没有。
芙瑶内心微微叹息,她微笑:“我父王说,母女天性,这么多年了,我应该去看看,公主府内守卫薄弱,让我选个好侍卫。”
韦行呆呆看着芙瑶,什么?这是真的吗?如果当今皇上真是这样说的,等于允诺小公主正式成为皇位竞争者,有资格成为继承人。如果那样,拒绝芙瑶的任何请求,都会成为极其不智的行为。
芙瑶微笑:“韦大人想必还有事要处理,我先行一步,希望能同大人会合。”起身而去,柔和的一声不送,让韦行不敢出门,不送?他必须亲自跟去啊!可是,他必须要吩咐几件事。
韦行瞪着康慨,你这狗小子,无论如何都应该把这件
事在信里写了!然后微微叹息,自己的信,一向被冷秋监视,这件事,应不应该让师父知道,确实很难说,倒也不能怪康慨,可是现在情况危急,韦行在一张白纸上签下名字,道:“你马上给韩青写一封急信,芙瑶公主要见她母亲,她有什么预谋我们不清楚,但是皇上允许她去见她母亲,也允许她在冷家挑选自己的近身侍卫。”
韦行命人备马,片刻追上芙瑶。
冷家山上半夜接到飞鸽传信,韩青在秋园冷秋的卧室外敲门:“师父!”
冷秋已多年没被人从睡梦中惊醒,欠起身:“什么事?”
韩青道:“韦行的急信。”
冷秋怒吼:“什么事?”
韩青道:“芙瑶公主正往这边来。”
冷秋清醒了,半晌无声,过一会儿灯火通明,门开,冷秋已穿好衣服:“韦行的脑子让狗吃了?怎么不拦住她?”
韩青苦笑:“他被下属急信招回,怕是芙瑶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师父看看信就知道了。”
冷秋接过信先骂一声:“居然敢让人代笔!”看一眼底下急冲冲的签名,冷秋终于道:“这个芙瑶,不简单啊
。”
把韦行逼得只剩个签名的时间。
冷秋看完信,问韩青:“你觉得风向要转吗?”
韩青道:“皇上的态度有转变。”
冷秋慢慢收起那封信:“我去同纳兰谈谈。”
韩青问:“师父的意见是…”
冷秋道:“我们坚持我们的原则不变,但是,如果她要求支持,我们同意支持她,她要侍卫,就给她侍卫。但是,到此为止。”
韩青沉默,点点头,好吧,虽然这样迹近欺骗,可是,如果芙瑶提出非份要求,也只能如此。
这种话,也只得冷秋去对纳兰说。
冷秋看着韩青:“不许向她推荐韦帅望!”
韩青一愣:“怎么会,帅望不适合朝庭。”
冷秋哼一声,我不知道他适合什么,我只知道这种事有他参一脚,结果肯定会变得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