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萧玚还做作地叹口气,似乎想要演出那被后浪拍死的沧桑。
公山北看他这熟悉的模样,眼底不由带上几分笑意。
晏凌殊倒是认真将萧玚说的话记下:“多谢前辈教导。”
萧玚听到这称呼,连忙纠正:“唉唉,别叫前辈,看都把我给叫老了。”
公山北含笑道:“叫师兄吧。他曾经也是我们凌霄一脉的弟子,也是师叔的亲传大弟子。”
这话一出。
晏凌殊和萧玚都有些诧异。
萧玚认真上下打量晏凌殊,啧啧称奇:“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有个小师弟?厉害啊,咱们师门这是两代镇守使传人,牛哇!”
萧玚对晏凌殊竖起大拇指,对这个小师弟怎么看怎么满意!
晏凌殊却下意识看向卫渚渊。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百晓生那句“老牛吃嫩草”。
这下……卫渚渊还真成他师侄了?
晏凌殊不由陷入古怪的沉默。
卫渚渊感应到晏凌殊那诡异的目光,疑惑的歪头看他。
晏凌殊轻轻摇头,撇去脑海中那些不靠谱的念头,把话题拉回正轨:“二师兄,这个溶洞是你特意留下的传承吗?”
“啊?这个啊~”萧玚眼珠子左右乱转,就是不敢看公山北,明显带着几分心虚。
公山北眉头轻挑,只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萧玚纠结了几秒,最终目光落回公山北身上,长叹一声,老实交代:“就是……师兄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次?我们追击妖主到虚空后,无意间踩入时空缝隙,各自分开。”
公山北目光微暗:“我们被困在时空缝隙多日,让妖主偷了空子,最终导致最后的败局……”
他看向萧玚:“我们分开之后,你遇到了什么?”
萧玚目光忽然落在卫渚渊身上:“我误入了命运之河。”
晏凌殊三人:“!!”
公山北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惊:“然后呢?”
萧玚目光悠然:“然后我发现,原来我们这么多次重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是因为我们都缺少最重要的那个东西:运。”
“运?”晏凌殊下意识看向卫渚渊。
“没错。”萧玚紧盯着卫渚渊,“我从命运之河中,感应到一股无主的力量。那股力量非常强悍,甚至可能影响整个战局的成败!”
他眉头微皱:“但我们那个年代,却没有能出现一位能承载那力量的人。我们需要从别的地方,‘借’来一位气运之子!”
“没有气运之子的配合,镇守使就算再强大,也很难成功。”
晏凌殊:“……”
他和公山北看向卫渚渊,神情多了几分复杂。
原来……这一切竟然都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