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回了一句:“这是我跟阿言之间的事情,就算你们两是好朋友,你是我堂妹,也没有干涉这件事的权利。就像我,就不会干涉你跟贺山南。奶奶并不觉得你们两合适。”
他倒是挺会转移话题。
沈书砚笑着回:“那让姑奶奶给安排一个合适我的?”
有些人,总是嘴上说着关心,但实际行动是一个都没有。
沈书砚这一招将问题抛给对方,还是刚刚从贺山南的父亲那边学来的。
看着,还挺管用。
沈哲没有应下,而是跟沈书砚说:“我们始终才是一家人,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你觉得贺家的人还会对你好吗?书砚,你不要去试探人性。”
“什么才是真正的利益?堂哥你不如说清楚一些。”
沈哲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跟沈书砚挑明。
而后,越过沈书砚往面走去,将她一个人留在这边。
沈书砚则是将这种行为定性为搞人心态,弄虚作假。
但凡有点实质性证据的人,都不会这般模棱两可。
如果她因为沈哲这不清不楚的一番话就跟贺山南有所争吵有所隔阂,那就正如沈哲的意。
想重回宋城的资本市场,何必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书砚对沈哲的印象,非常不好。
除了长得还不错了一点,沈书砚不知道庄拙言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等沈书砚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庄拙言跟沈哲都不在了。
听贺山南讲,沈哲说庄拙言跟他闹了脾气,这会儿准备去哄,就不留下来吃中饭。
这种借口,听听就算了,没有必要较真。
而这顿中饭,沈书砚吃得其实也挺紧张的。
虽不是第一次同桌吃饭,但却是以全新的身份跟他们一道吃饭。
沈书砚有很多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比如他们家那些糟糕的事情,她跟周尤先前的那一段,以及她往后也不能再生孩子这些事……
但她担心的这些事情,贺山南父母一件都没提。
她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到逐渐放松下来。
吃饭的时候,贺山南父母甚至还提了一下她秋天要出国读书这件事。
其实沈书砚早就知道贺山南的父母挺开明,但这些事真发生在沈书砚身上,她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思来想去,她思绪万千。
最后,她就很羡慕贺山南,羡慕他有这样好的父母。
沈书砚都不知道贺山南为什么不喜欢回家,她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家庭,得天天回家。
用现在网上很流行的话,就是当妈宝女,爸宝女。
……
隔天,沈书砚去医院看赵曼丽。
赵曼丽住在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她的情况没有先前那么严重,是从icu病房出来之后,才转到私人医院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