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怕他们在办公室里吵起来,到时传出去她反而说不清。
“两位萧总先别生气。我们征求过袁亦情的意见,她同意道歉和解,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和谢司恒共同出差,也尽量避免一起工作就好。”
萧逸贤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说,我说的没错吧,多大点的事儿。
萧莼脸色并未和缓:“袁亦情怎么想的我干涉不了,但谢司恒是我下属,我不允许这样的人继续待在我的部门。”
她看着萧逸贤:“如果你想接收我不反对,但是我会在他的档案上把这件事如实写清楚。”
“萧莼……你别太过分!”
“你纵容过一次已经是错,现在还要继续错下去,到底是谁过分?”
“你装什么清高?你平时出去应酬,喝酒陪笑脸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计较了?你怎么不去告那些人眼神骚扰啊?别跟我说你看不懂那些人眼里的意思,你就是装!”
萧逸贤说完后拂袖而去,萧莼脸色极差,手扣在扶手上久久不说话。
徐澄非常尴尬。两位萧总合不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萧逸贤当面这样说萧莼,是她没想到的。
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失聪又失忆。
萧莼缓了一阵,才重新开口:“我依然是刚才的意见,谢司恒必须为他做过的事负责。而且,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处理,至于岗位空缺,我会安排。”
徐澄连连点头:“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报告交上去。”
萧莼起身离开,没有对萧逸贤刚才那番言论发表任何看法,但她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徐澄等她走后才长长出了口气:“萧总好牛,这都不生气。”
换做是她,肯定已经气得面目全非了。
萧莼当然生气。但她清楚,学着萧逸贤那样泼盆脏水回去除了过过嘴瘾,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且她和萧逸贤之间的矛盾并非一日之寒,任何分歧都可以成为导火索。
这样的争执只会增添笑柄,她才不想被连累得掉档次。
事情基本查清后,萧莼才有空约慕以安出来。算起来她们快半个月没见面了,上一次好好坐着说话还是在寨里。
慕以安点完菜,见萧莼杯里空了,便又替她添了点茶。
“谢谢。”
慕以安放下茶壶,看着她:“不高兴吗?”
萧莼抿着茶,摇头:“没有。”
“明明就有。”慕以安从见面开始就觉得萧莼不太开心,而且和过去工作疲惫的那种低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