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向来不近女色,怕是阳气过剩,不可再壮哈。”柒姑口不择言,他
脸上一阵绯红。
他抱起缸挡住微红面颊,饮上一大口道:“滋味不过如此。”
言冰尘尽收眼底,心想:“这威武高冷的大将军,实则是个纯情少年啊。”
“将军可再尝尝其他的。”她期待地看着他走向另一坛酒。
他接连看了两坛,皱眉瞪眼道:“蝎子?蜈蚣?”
她心想:“怕了吧。”
他抓起蝎子蜈蚣当场表演生吞,看得她俩目瞪口呆,捂着嘴一阵恶心。
“本将军南征北战,这等昆虫,自然不在话下。”他凤眸犀利扫向她,戳穿她的“诡计”。
“我凡儿果然胆识过人。”柒姑拍手夸赞,心想:“好戏在后头。”
“并无此意,将军威名不容置疑,冰尘仅是想让将军和柒姑延年益寿才酿此酒。”
她一向求生欲极强,为了日后不穿小鞋也是用尽三寸不烂之舌,全然放弃了吓唬他的念头。
他自信满满走向最后一坛酒:“还有什么稀奇古怪之物。”
他头一探,通体僵硬,原地石化,口中含糊吐出:“蜜……”似乎说出全称都艰难。
她嘴角一勾,心想:“难不成他怕的是—蜜蜂!”
她乘胜追击,拿筷子上前夹起一只小蜜蜂,在他面前晃动道:“将军,是不是很可爱?嗡嗡嗡……勤劳的小蜜蜂。”
他闭上眼,头往后移,身体也跟着往后挪了几步,努力控制扭曲的表情。
那毛茸茸的身躯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尾部带着一根针,他似乎还能感觉到浑身满面刺痛肿胀的感觉。
曾经为了吃上蜂蜜,他被蜜蜂追得四处逃窜,从此蜜蜂就是他的噩梦。
“娘可什么都没有跟冰冰说。”柒姑看着一贯正经的柒墨凡,又心疼,又想笑。
“荒谬,本将军岂会怕此等虫类?”他勉强睁开眼道:“恶心至极……”他大袖一挥,将她筷子连同蜜蜂打落在地。
他急中生智道:“你二人连蜈蚣酒蝎子酒都还不曾尝试,难不成是怕了?”
言冰尘打算给柒墨凡留几分颜面,毕竟寄人篱下,不可赶尽杀绝。
于是她打来两杯蝎子酒,碰了杯,递一杯于柒姑。
“为娘哪里怕了?只是还未来得及……”柒姑双手阻挡,一心推搪。
言冰尘憋一口气,一饮而尽道:“轮到你啦。”递上另一杯酒杯。
柒姑眼珠一转,“失手”将酒碰洒在地道:“这酒存于我处,待为娘来日细品,细品。”抱过酒缸准备溜。
柒墨凡将酒缸抱回桌面道:“娘可别藏着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将柒姑扶坐于石凳。
“我费了好些心思酿的。”她戏精上身,眉眼低垂道:“这可是延年益寿的酒啊,洒了真是浪费。”又斟满一杯。
他接过酒杯递到柒姑嘴边,她被他俩这一唱一和,一斟一送的,迫不得已饮入。
她奋起反攻,也劝起他俩,三人喝开了,在柒姑带动下玩起行酒令。
酒真是增进感情的催化剂,一摊下来,她跟他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