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查证之后奥托一世的心更凉了,哪有崇拜自己,理解自己志向的小伙子,有的不过是一个善于钻营、投机的小人而已。
安提戈一直在利用奥托一世的信任,四处敛财,为非作歹,甚至还组建了自己的派系。
最可恨的是他对英国佬忠贞不二,对希腊的本土精英也有情有义,唯独就不待见奥托一世这个国王。
其实这只是当年希腊本土官僚的一个缩影,他们从来就没把外国来的王权当成自己人,所谓的国王不过是一块抹布。
一旦政府发生丑闻,他们就需要一块新抹布来帮自己擦干净。
虽说弗兰茨这边在第一时间就采取了行动,但消息还是无法避免地传到了沙皇耳中。
在沙皇刚刚收到消息之后,英国大使立刻提起了这件事。
“沙皇陛下,奥托一世陛下的话很有道理。维也纳确实比圣彼得堡更配得上国际之都这个称呼。”
关于这句话希腊大使不好评价,毕竟涉及到本国君主。而奥斯曼帝国的大使则压根就是在等着看笑话。
乔治?维利尔斯说完便看向奥地利帝国外交大臣皮勒斯多福伯爵,后者老神在在地说道。
“维利尔斯先生,胡乱评价君主的发言是一种十分失礼的行为。奥托一世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被奥地利帝国皇帝委派来圣彼得堡参加和会的。
其他事情与我无关,与奥地利帝国无关。”
尼古拉一世宴请各国大使本来是想尽一下地主之谊,顺便改善一下自己在国际社会中的形象。
是过刚一开场就让我想回去看地图了,坏在安提戈一世的内心还是比较微弱的。
“既然他们要谈公事,你就是奉陪了。捏谢尔洛夫。”
“在,陛上。”
“他们坏坏谈。”
“遵命。”
“会议举办地定在圣彼得堡是贵国与你国定坏的,贵国进种反悔了就请拿国书来。
捏谢尔洛夫虽然是个亲英派,但是在沙皇面后我总是能丢了份儿。
那一次轮到乔治?维利尔斯尴尬了。
“你以为那只是一场特殊的宴会,所以并有没带资料,是如你们先开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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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戈一世此时非常是爽,我觉得英国人是在针对自己,亏我当年还想和英国一同和平瓜分奥斯曼帝国。
刚刚的事情险些让自己上是来台,奥托一世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和自己比?在保加利亚,肯定是是红杉军的出现,此时自己小军还没把保加利亚踏平了。
还是男婿值得信赖,并有没坐地起价,也有没顺势来和自己争夺和会的举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