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民呢?”
拉克希米·葩依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依旧不客气,不过塔菲也不恼火。
“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他们。”
拉克希米·葩依将信将疑地收起了弯刀,之后一行人坐马车到了总督府。在修整了三天之后拉克希米·葩依再次坐上了火车,她没想到奥地利帝国居然会在这里也修建铁路。
这条通往非洲内陆的铁路可是花了弗兰茨不少钱,但为了确保对边疆地区的控制力却是不得不修。
然而这条铁路的实际效果实在是一言难尽,堪称是弗兰茨最失败的投资,好在他还有补救的办法。
与拉克希米·葩依和她忧心忡忡的随从们不同,第一次乘坐火车的孩童们倒是开心的很。
路上的农田和奔跑的兽群更是引得孩童们惊叫连连,在嬉戏声与啧啧称奇声,她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又是一座城市一座似乎是在这空旷世界中凭空出现的城市,不过说是城市更像是一座要塞,实际上这原本就是一座要塞。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所以它又成了一座城市。
然而它的规模可能连蒙巴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整座城市只有几千人,甚至很多居民都是刚刚到来。
拉克希米·葩依刚刚走下火车就受到了民众们的热烈欢迎。
“欢迎您,我的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万岁!”
道路两旁的人齐齐跪下,这些人很多都是来自章西的移民,他们流亡了这么久终于再次拥有了自己的土地,他们的感激是发自真心的,很多人当场就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在心中广场上有一座宫殿,拉克希米·葩依第一眼就认出了它就像是在章西城里的那座宫殿一样,只不过要更加宏伟,她的泪水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这就是弗兰茨的礼物吗?”
塔菲只是笑着示意她应该继续向前。
拉克希米·葩依一路骑马走到宫殿的大门前,大门缓缓打开,她的心情突然忐忑起来,但并没有犹豫多久便走了进去。
在空旷的宫殿中,她的皮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我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一瞬间拉克希米·葩依好像被雷击中一般,无数回忆的画面和思绪在她眼前飘过,从震惊到欣喜再到愤怒几乎是在一瞬间内发生。
她想要去拔出腰间的佩刀砍了眼前这个男人,然而她的手被按住,下一秒她整个人也被对方搂进了怀里。
短暂地挣扎之后她终于认命了,不过在此时弗兰茨却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拉克希米·葩依却学起了小时候的样子撅起了嘴。
“我有的选吗?反正都是你算计好的。”
好在拉克希米·葩依练过瑜伽,她费力地从弗兰茨怀抱中抽出身来。她的身姿犹如拉满的弓弦一般优雅,只不过那丰腴挺翘之处却难免产生摩擦。
然而拉克希米·葩依还来不及回味就发现自己的面纱和佩刀都没了。
“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肯救救我的国家?现在就想用这件宫殿困住我吗?”
很显然她有些误会,她觉得弗兰茨是想把她当成禁脔永远关在这里。但弗兰茨没有那个兴趣,更没那个时间。
“我已经教了你办法。但你的那些盟友显然不太靠谱,你又不够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