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也不看书了,把小白从桌上抱下来搂着,忍不住用面颊贴上小白的额头,小声埋怨:“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见不到无尽山内的灵兽,成天枯燥地温习术法,还好小白来陪她了。
小白踩在她的腿上,宁岁岁把它往上托了一些。垂眸便看见雪白的一团,她忍不住伸手从头到尾摸了一把。
几乎是一瞬间,小白浑身都僵硬了,就连一向自然垂落的尾巴都伸直了。
知道自己可能做了错误的事情,宁岁岁连忙举起双手,战战兢兢地看着小白。
小白垂着脑袋,尾巴慢慢垂落。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头,眼中情绪莫名,宁岁岁恍惚从中看到了责怪。
“对不起。”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干,刚才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就伸手了。
她伸手想再去触碰小白,却被对方轻巧躲过,手指摩擦着小白的后背而过,留下一片滚烫。小白的后背好似在发烫,她看了看指尖,最后只以为是错觉。
毕竟隔着皮毛,另外小白看起来也并无异常。
小白踱步走上石桌,抬起前脚踹了一脚面前的心法,似乎在提醒宁岁岁继续温习。
“好,我温书。”她会意,连忙翻开书假装认真看书,但无奈什么都看不进去。
无他,方才的手感实在太好,难以忘却。
悄然抬眸看向小白,对方此刻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看着她的目光也略带疏离,显然是不愿意再亲近。
宁岁岁无声流泪:被排挤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小白是她两年前在紫竹林捡到的灵兽,说来凑巧,那天恰好是她的生日。就当是上天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宁岁岁把它捡回自己的院子里。
那天晚上下着绵绵细雨,但也掩盖不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血气浓重,宁岁岁发现了浑身染血,遍体鳞伤的小白。
她给小白治疗包扎伤口,一直忙到深夜,但次日清晨,小白便不见踪影。
无尽山广大,灵兽众多,原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之后再难相见。但没想到,一个多月后小白又回来了,伤口也都痊愈了。
虽说已经认识两年,但其实宁岁岁和小白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小白都是偶尔回来看看她,然后很快又离开。
这般想来,两人关系或许也不算亲近,方才那般作为着实失礼。
于是,宁岁岁小心翼翼地交叠手指,下巴抵在手指上,可怜兮兮地道歉:“对不住,我方才实属无意,原谅我……”
方才一番动作,她凑近了些。
于是,小白便往旁边挪动,又拉远了距离。
并非不想跟宁岁岁亲近,而是它现在浑身温度太高,不想让宁岁岁发现。
正当氛围有些僵持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几乎是一瞬间,宁岁岁便搂住小白放在自己的腿上,借着石桌遮挡。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