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参斜睨了一眼虺王,冲他挑眉,嘴唇微动。
看出她嘴型说的是什么。
蚩离有些错愕,但还是迟疑地摇了摇头,表示应该还不是。
故事还得往下说,在“脸红是因为风寒”这件事后,众人听到堂堂一代虺王居然是被鲜参给两次踹进了她的闺房才被逼迫娶她的,而且这个主意居然是蚩笠给鲜参出的时。
听到这里的李星云举起了手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尤川想起了当初李星云就是闯了蚩梦房间两次才让她甘心嫁他,虽然蚩梦说她已经放弃李星云了,但……
尤川无法克制地在意这件事。
他低头吃着果子,不想听李星云说起他和蚩梦的“当年”
“怎么了吗?”
蚩离不明白李星云举手的意思。
“虺王我其实想要说这件事很久了!你不觉得这个规矩很不合理吗?你们娆疆是不是针对男人啊,凭什么男子无意间进入女子房间,哪怕只是因为想要救人情急之下所为也必须要娶对方,但是女子进男子房间多少次都不用负责!你们娆疆阿娅的清白珍贵!咱们,哦,不对,你们娆疆阿郎的清白就不珍贵了吗?对吧尤川?”
正在吃着果子的尤川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怔怔地看向了李星云。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星云说着说着居然会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
看着尤川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模样,李星云心想这把我拼了,趁着尤川没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对着蚩离道:“您看看这花容月貌……”
听到李星云乱用成语,张子凡以扇遮面轻咳着提醒他言辞有误。
李星云瞬间反应过来,面不改色依旧笑着,直接背起了忽悠娆疆人的诗经。
“我的意思是,用我们中原的话来形容你们少祀官,就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你看如果有些阿娅看上了你们少祀官仗着身份天天往他房间里闯还不负责任,那他不是吃了大亏吗?”
尤川听出来李星云的意思了,咽下口中食物,尤川红着脸朝着蚩离道:“娆疆并无这种规矩,我也不会有这种……”
尤川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李星云所说的这极有针对性的行为,但是某‘仗着身份天天往他房里闯还不负责任害他吃了大亏此刻还不敢承认的圣女’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尤川思索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接了最后二字。
“……困扰?”
但是蚩梦好像还是生气了,尤川看到她嘟起了嘴,他确信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大家都在,蚩梦能跳起来戳他胸口质问他是不是觉得她有他房间的钥匙经常偷偷去他家在他床上睡觉这件事会让他感到很困扰!!
“阁下可是在暗示什么?”
蚩离已经隐约猜到了。
“我没有哦,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娆疆阿郎的身家也该保证一下,是吧小妖女!”
李星云机智地没有接话,反而将话题又抛给了蚩梦。
蚩梦正因为尤川说的‘困扰’两个字生奇奇怪怪的闷气呢,此刻听到李星云这样一说,她更加生气了。
“所以呢,娆疆阿娅闯了阿郎的房间又能怎么样!我不止闯我还……”
“咳咳!”
“咳咳!”
蚩离和尤川同时咳嗽,前者是知道女儿性子,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人误解的话语,后者则是……怕蚩梦热血上头说出她自己现在都心虚得不敢让别人知道的某些事。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说了什么,蚩梦又羞又怒,跺了跺脚干脆不看所有人了,直接拿起了小木棍用力地撕咬起了已经烤好的果子,专心只顾吃食。
只是那果肉滚烫,蚩梦又是气急全然不顾,一大口咬下去直接被烫到了舌头,她被烫得红了眼,用手作扇状扇着风,只觉口中又疼又烫,鲜参反应快给蚩梦递了水,蚩梦混着凉水咽下才觉得好些,却还不断地咳嗽着,眼角泛起了些微绯红,眼睛都闪烁着水润的光。
尤川在看到蚩梦被烫到的那一刻差点就起身了。
但是……
虺王的目光像山一样沉甸甸的落在尤川身上,看得尤川刚动了一下就不敢再动了。